姚禾却没注意到这一切,而是缓缓朝着楼上走去,她走过的地方全都有水渍,就像是水鬼似的。
娄萧心烦意乱了一整晚,气得将书丢在旁边,然后跟着上楼。
姚禾这会儿已经换好了衣服,但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瘦,现在被淋了这么久的雨,已经开始发烧了,她坐在床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发烧了,只是茫然的看着外面的雨。
娄萧推门进来的时候,语气都是嫌弃,“一股雨水的腥味儿,你是打算把自己冻死在这里?还有楼下的水渍,不是说了要拖地么?”
姚禾站起来,可是下一秒就又跌回去。
娄萧下意识的就往前一步想要搀扶,但是看到她看过来,又赶紧收回自己已经伸到半空中的手。
她笑了笑,“我现在就去。”
娄萧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时间竟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明明他想说的不是这个,他看到她的脸颊有些红,想问问她是不是生病了,可是为什么这些话一出口,就全都变成了为难呢?看来两人太久没有好好相处过了,都忘了上一次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到底是什么时候了。
姚禾没有深究其他的,很快撑着旁边的墙起身,还真的去了楼下拖地。
娄萧看着她孤孤单单的背影,周围明明有很多佣人,但好像没人看到她的存在,他这才反应过来,在这边的时候,似乎从未看到有佣人主动去找她说过话,他们所有人都在潜移默化的忽略姚禾。
他的眉心拧紧,将自己身边的佣人唤来,“瞎了,没看到她在拖地么?这不是你们的工作?”
佣人有些意外,尴尬的搓了搓手,“娄先生,这是你父亲的意思。”
娄萧的眉心拧起来,他父亲都已经死了,而且父亲的意思是怎么回事儿,难道父亲以前对姚禾不好?
不可能的,当年自己是见过这两人相处的,父亲对姚禾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