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萧看着这份检查单子，然后给温瓷那边打了一个电话。

“你之前说姚禾的心理问题很严重，有自毁的倾向是吧？”

温瓷听到这话，语气一瞬间变得着急起来，“姚禾出事了？”

娄萧抹了一把自己的脸颊，“嗯。”

温瓷赶过来的时候，心理医生还在。

娄萧把姚禾现在的情况说了，然后坐在旁边，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似的。

温瓷拧眉，她清楚了，姚禾现在的情况就像是精神分裂，真正的自我因为自毁倾向太严重，直接消失了，留下了她觉得可以应对这个世界的想象出来的人。

好消息是，至少姚禾的身体还活着。

可这个人确实不是姚禾，这个世界对于人格分裂的研究并不多，但几个人格之间的身份甚至都不一样，至少作为爱人，不会承认另一个身份的人格。

何况现在的姚禾对娄萧完全没有爱意，她对娄萧的想法是旁观者的姿态。

温瓷此前见过这样的病例，只是没想到会落在姚禾的头上。

娄萧自己已经被这个事情折腾得有些六神无主了，明明他还有很多事情想要问姚禾，曾经温瓷还特意提醒过他，说人不会一直在这里等着，姚禾的自毁倾向很严重，可他想着这个女人已经嫁入豪门了，而且娄威对对方还挺好的，她到底哪里来的自毁倾向。

更何况当初嫁给娄威的时候，她亲自切断了自己跟他的感情，说是曾经的爱意都是装的，说她这样的人压根就不会爱人，她还说她最爱的永远都是钱，至少娄萧在她的身边这么多年，确实见识过了很多次她为了钱可以命都不要的时候。

所以他一直都是这么想她的。

早知道就该听温瓷的话了。

他让人将现在的姚禾先关了起来，不允许对方离开，然后他去找了温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