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肆倒是没有多想,来到另外的房间,床上躺着一个六十来岁的男人,男人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每天需要人擦拭身体,还有沾了屎尿的床单都需要换一下,所以阮花的家外面总是有晾晒着的床单,不过这两年因为有薄肆的加入,阮花可以随时都陪在自己父亲的身边,所以对方尿床的次数也变少了。
现在薄肆给男人擦拭身体,然后又喂了药,还把男人腿上溃烂的地方换了药。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体,来到这边的时候,发现曾权也跟着来了,这会儿就在大门口站着。
薄肆的眉心拧紧,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要跟过来。
曾权拿出了一叠人民币,“我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这是房租。”
他一把就抓住了自己面前的门,语气很冷,“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不是酒店,不接受住宿,而且咱们这小地方,也没有旅馆,你要不还是去其他地方吧。”
曾权的手放在空中,迟迟没有收回去。
薄肆垂下睫毛,看向这些钱,又看向她,“请你离开。”
曾权叹了口气,视线朝着屋内看去,简直就是一贫如洗。
薄肆居然在这样的地方待了两年?
他们两人曾经一起执行过任务,那时候的条件比这里艰苦,但一般都不会超过三个月,薄肆好歹也是天之骄子,他就算是脑子受伤了,人也不笨,难道真不觉得自己跟这种地方格格不入么?
“薄肆,我们聊聊?”
话音刚落,旁边就走出来一个女人,是弱柳扶风的阮花。
阮花的脸色依旧很白,朝薄肆伸出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