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梦想已经变了啊,之前是想听到这个世界上的声音,现在是想永远跟薄肆在一起,而且其他的一切都要为现在的梦想让路。
她藏在被子里的拳头握得紧紧,心里的恶劣情绪一直在沸腾,她能感觉到薄肆在给她掖被子,然后他是不是就要出去见曾权了。
她一瞬间惊醒,将他的手抓着,“你不能就在这里陪着我么?”
薄肆这个人太过冷静了,所以将她的手握着,“阮花,我觉得那个女人的提议不错,我想你好起来,也希望对你好的父亲好起来。”
阮花很想大吵大闹,其实这个人最希望的是他自己好起来吧?这样就能跟曾权在一起了。
她只觉得无比的讽刺,甚至想说很多恶毒的话,可她没办法开口,只要开了口,那她跟薄肆就真的完了。
她必须想个办法,必须尽快想个办法。
她垂下脑袋,脑子里在疯狂的转动着,从未转动这么快过。
她的嘴角弯了起来,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我毕竟在这个地方生活了很多年,能不能给我一点儿时间,因为离开了之后,下一次回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给我半个月的时间吧,好吗?我想再好好看看这里的风景。”
这个要求一点儿都不过分,而且压根不缺这半个月。
薄肆点头,脸上有了笑意,“你能想清楚就行,半个月之后,我们就出发。”
阮花的手指掐得紧紧的,浑身仍旧在颤抖,但她拼命的忍着,“我知道了,那能不能先让那个女人离开,她可以半个月之后再来接我们,是一样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