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川低头看着手中的信笺,尤其是那三个字孟紫衣,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古怪的预感。
他仔细查看信封边缘,居然发现上面写着是留给自己的信。
“这是留给我的?”
杨川心中诧异,不再犹豫,小心拆开封口,取出了里面数页质地特殊的纸张。
开篇第一句,便让杨川瞳孔微缩。
杨川小友亲启:见此信时,西陵劫当已伏诛,黑轮也应当被剿灭了。
“他早就料到了?”
杨川心头一震,继续往下看。
“黑轮气数早尽,死神狂妄自负,其余人等,碌碌庸才。”
“自你现世,我便知西陵劫绝非你之敌手,他必败,且必死。”
“圣脉融合,于你而,迟早之事。”
看到这里,杨川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弧度。
这孟紫衣,眼光倒是毒辣,意识也够超前。
他竟能如此精准地预判局势走向。
他接着往下读,神色渐渐凝重。
“我掳走婵心,非为害她,实为了却最后一桩心事。”
“那九幽紫金丹炉,是我毕生心血所系,亦是唯一能拿得出手,配得上她的东西。”
“留给她,算是……一份念想。”
“老夫之命,早与西陵劫相连。”
“昔年残魂得他咒印之力方能重聚,苟延残喘。”
“印在人在,印碎人亡,西陵劫既死,咒印溃散,我残魂无依,时日无多矣。”
“原来如此!”
杨川恍然大悟。
孟紫衣与西陵劫之间,更像是一种脆弱的共生与利用关系。
西陵劫提供复活与存续的力量,孟紫衣则以其邪丹之术为黑轮服务。
如今西陵劫一死,这脆弱的平衡立刻崩溃,孟紫衣自然也走到了尽头。
“炼丹师公会最耀眼的天才,堕落为臭名昭著的邪丹师,借仇敌之力复活,挣扎两世。最终,却落得这般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