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姑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嘴唇微动，一缕极细的神识传音精准地送入杨川耳中。

杨川目光微凝，静听数秒，随即缓缓点头。

“走。”

杨川干脆利落地划卡支付，收好那株定天草，转身对西陵夜道。

两人径直朝出口走去，步履极快。

门口处，之前那位接待他们的紫玉丹宗长老，正与旁人寒暄。

瞥见他们提早离场，脸上露出些许诧异，下意识想要上前招呼。

但见二人目不斜视，步履匆匆，他抬到一半的手又放了回去。

只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他们的背影，终究没有上前打扰。

出了聚宝楼，清冷的夜风一吹，街道已比来时安静许多。

“那小姑娘传音，约我今夜子时，醉仙客栈见，她说，届时会告知定天草的确切来源。”

杨川这才低声对西陵夜说道。

“师尊，此女来历不明，还是小心为上。”

西陵夜眉头立刻皱起。

“我知道。”

杨川目光沉静，“但定天草不会凭空出现。”

“她敢交易此物，又敢约见，必有倚仗。”

“我推测，来源之地，多半是一处不为人知的上古遗迹，甚至可能牵扯到圣天阁的某处旧址。”

西陵夜面色一凛。

圣天阁，那是凌驾神域之上的传说。

但凡与其相关的遗迹，都是足以引发腥风血雨的惊世机缘。

“此等秘闻，她肯透露，绝非单纯好意。”

杨川继续分析，“邀我同往，大概率是看中我的实力与需求，想拉我入伙，共探险地。风险自然有，但机遇更大。圣天葵，极可能就在那里，即便没有，一处上古遗迹的收获，也值得一搏。”

“弟子随您同去。”

西陵夜沉默一瞬，知道杨川心意已决。

……

子夜时分，醉仙客栈。

客栈不大，此时大堂只剩零星灯火，角落坐着三两个低声交谈的夜客。

杨川与西陵夜踏入时，一眼便看到了坐在窗边的那道身影。

姚冬儿已换了一身贴身的暗青色劲装，长发简单束起，少了几分娇俏，多了几分利落。

但那双灵动异常的眸子，依旧让人一眼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