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之外,是那件真实,最大的那种,大――不是空间上的大,是那种,超出所有那些,时间,空间,边界,容器的,那种大――
那件真实,超出一切。
林朔,那周,发来了第三章。
那第三章,写的,是那种,一。
他写,那件真实,是一――在所有那些不同的人,不同的感知,不同的路,底下,那件真实,是同一件――那种同一件,不认识任何分别,不认识任何边界――那种一,是那件真实,最根本的,样子――
他写,那种一,不是数字的一,不是那种,只有一个,排除其他的,一――那种一,是那种,所有的多,都是那件一,流出来的――那种一,包含所有的多,那种多,也都在那件一里――那种一,是那种,比多,更根本的,那种,在。
王也,读完那第三章,坐在椅子上,在那种认识里,待了很久。
那第三章,和他那张白纸的第十九行,写的,是同一件事――那种一――但林朔,用了更多的篇幅,更多的角度,把那件一,说得更展开,更完整――
那种更完整,让那件一,在那第三章里,比在那十九行里,有了更多的,面――那些面,彼此呼应,让那件一,在那第三章里,更活着――
他回了林朔一条消息:
“那第三章,是整本书里,最难的那章,你写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