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说,她问问题,一直很直,问的,都是她真正想知道的。
王念说,就是,感觉,她越来越会问了,以前,那件事,在她那里,她说不清楚,现在,能问出来,问出来,说明,她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了,只是还不清楚,所以问。
那个观察,是对的,能问,是走到了那个地方,说明那个地方,真实了,真实了,才能问。
王也说,你也是,你问问题,走那条路,越来越深了。
王念说,我感觉到了,有些事,以前,感知不到,现在,感知到了,那种感知,有时候,来得很突然,有时候,是慢慢的。
王也说,都正常,那件真实,给每个人,的节奏,不一样。
王念点头,出去了。
那天晚上,王也,坐在书房,那三幅画在那面墙上,那块石头,铜文镇,那两张纸,那些东西,各自在那里。
他想着苏雨问的那个问题,那条路,有没有尽头。
他走了这么多年,没有走到尽头,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件事,每次走近了,发现前面还有,那种一直有的,是那件真实,一直比他走到的地方,更深,那种更深,不是那件真实,在逃,是那件真实,本来就那么深,他走到哪里,感知到哪里,那件真实,在那里,没有被感知到的地方,也在,只是,他还没有走到。
那件真实,是那种,走不完的,深。
那种走不完,不是那种,走了也没有用,是那种,那件真实,一直有,一直在前面,有更深的地方,那种一直有,让那条路,一直是那条路,不会走完,不会走到头,一直,在那里。
那种一直在,是那条路,最真实的样子。
他拿出那张新纸,在十九行下面,想了一会儿,写了第二十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