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想了想,说,是那种,感知本来的样子,你写的,感知还没有变成认识,就在那里,那种在那里,比我写的,更往感知的里面,我写,已经是感知,整理完了的,那种整理,让感知,清楚了,但也,少了一点,那种,还没有整理的,本来的东西。
清也听完,说,那是因为,我不太会整理,感知到了,就写了,没有想着要整理。
王也说,那种不整理,是对的,那种本来的样子,有它自己的价值。
清也看了看那个本子,说,那个本子,写完了,要不要,放在问字堂那张桌子上?
那个问题,王也没有想到,他在那把椅子上,想了一会儿。
那张桌子上,那本书,那封信,林晨的草稿,沈国良的七本本子,那些东西,各自是那件真实,在某个人那里,发生了,留下来的,那种样子。
清也那个本子,是那件真实,在那道缝旁边,照着清也,那些年,清也感知到了,写下来的,那种样子,那种样子,在那个本子里。
他说,放吧,那个本子,应该在那里。
清也点了点头,说,那我明天,去问字堂,把那个本子,放过去。
那天下午,王念放学回来,在院子里,遇见了王也和清也,在那棵石榴树旁边,坐着,什么都没有说,就是坐着。
王念,去换了衣服,出来,也在院子里,拿了一把椅子,坐下,三个人,在院子里,在那棵石榴树旁边,坐着,没有说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