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感知了一下,那件真实,聚着的感知,在这里,很清楚,比走廊上,清楚了很多。
“在这里,”他说,“具体在哪,我走走看。”
他在屋里慢慢转,感知那个方向,床边,不是,书架旁,不是,桌子下面,不是。他走到墙角,墙角放着一只箱子,上了锁。
感知最清楚的地方,就是那只箱子。
他说,这里,箱子里。
石灿看了看那把锁,说,开锁,我不行。
裴清从腰间取出一根细铁丝,弯了弯,蹲下去,对着那把锁,拨弄了几下,没多久,锁开了。她站起来,把锁递给王也,说,你来开,你找到的。
王也把箱子盖打开。
箱子里,有一些衣物,压在底层,还有一个布包,他拿起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块白玉,鸡蛋大,放在手心里,分量不重,那件真实,在里面,聚着,清楚,沉,像是一口深井,井里有水,你站在井口,就能感知到那个深。
裴清看了一眼,说,就是它。
王也把那块玉,握在手心里,感知了一下。那件真实,在那块玉里,走了多久,沉积了多久,他说不清楚,只知道,那种聚,很深,那块玉,不是一般的东西。
他把玉放回布包,收好,递给石灿。
石灿接过去,把布包揣进怀里,把箱子里的东西,重新整理,盖上,锁好,说,走。
三个人出了屋子,把门带上,沿着来的路,走回去。
刚走到走廊口,迎头撞上一个人。
那个人,二十五六岁,中等身量,穿着青云门的内门弟子服,停下来,看了他们三个人,眼神扫了一圈,落在石灿身上,说,石师兄,这是?
石灿面色不变,说,带朋友来拜访,顺路转了一圈,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