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对裴清说,“两个,不是霍知秋的人,内力干净,但有埋伏的意思。”
裴清皱了一下眉,想了想,往前走,走到那块石头边,说,“出来。”
石头后面,出来了两个人,都是二十来岁,穿着粗布衣,手里拿着刀,但刀没有出鞘,看见裴清,那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说,“裴姑娘,我们是柳庄的人,柳掌柜叫我们来的。”
裴清说,“柳若松?他叫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那人说,“柳掌柜说,昨天下午,霍知秋的人,去了柳庄,问你们的事,柳掌柜没说,但霍知秋的人,在白鹿镇这一带,布了网,各条出路,都有人盯,柳掌柜叫我们来传话,说你们出了山,别走官道,走小路,他画了张图,”他从怀里取出一张折叠的纸,递给裴清,“这条路,从褚山出来,往西南走,绕开白鹿镇,直接出这一带,柳掌柜说,他在那条路的尽头,有个相熟的人,可以落脚。”
裴清接过那张纸,展开看了一眼,收好,说,“柳若松这个人,关键时候,靠得住。”
那两个人,说完了话,没有跟着走,说柳掌柜让他们回去,他们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守山人一直在旁边站着,看这一段,等那两个人走了,说,“认识的人。”
“认识,”裴清说,“帮了忙的人。”
四个人,出了褚山,没有走官道,按那张图,往西南。
王也出了山,往回看了一眼,那座山,从外面看,还是那个样子,黑墙一样压在那里,绿的,深的,里面的事,从外面,什么也看不出来。
霍知秋,此时,还在山里,那几间空屋,那本不在了的册子,他待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师伯,在河边,等了一天一夜,今天应该是第二天,还没到三天。
王也走在队伍后面,感知了一下西南那个方向,官道有人,那边不知道有多少,路是柳若松画的,绕开了那些人,这条路,往前,还走得通。
裴清在前面,步子和进山时一样,稳,脚落地,很轻,走惯路的人,消耗少,走得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