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得尽快出手,把事儿定下来。毕竟这等人才,不知有多少势力多少双眼睛盯着,万一被拐跑了,那可就亏大了!
“是!”
陆公公恭敬的答应下来,转身离开打算去办。
刚走到门口,他便神色一喜。
“州主!”
“您瞧……正说着呢,公主和驸马爷就来了!”
下一刻。
只见林默带着安然公主大步走了进来。
而除了安然公主之外,宁师师同样也来了,不过她却用那妖藤鞭,生拉硬拽的扯进来一个鼻青脸肿的人。
不是韩启,又是谁?
“这?!”
秦政见到这一幕,顿时纳闷不已:“安然,林默,你们这是?!”
他的目光,又落在韩启身上。
不禁,更加纳闷。
“州主。”
林默来到御书房中站定,冷声开口道:“今日,我与宁师师去往公主府时,发现府中闯入一个大胆狂徒。”
“他狗胆包天,给安然公主下了一种名为迷情蛊的蛊。”
“企图乱公主心智,欲行不轨。”
什么?!
这话一出,顿时让州主秦政大吃一惊。
一旁的陆公公,也脸色狂变。
一旁的陆公公,也脸色狂变。
对公主?
下药,还欲行不轨?
这天下,难道还有这等大胆狂徒?!
“大胆!!”
秦政勃然大怒,立刻拍案而起,厉声喝问道:“林默,你说的是真的?!那大胆狂徒……就是你身后这人?!”
“不错!”
林默点了点头:“此人名叫韩启,乃是天云州的皇室四皇子!就是他,企图非礼公主,被我与宁师师当面撞破!”
“我已经教训了他一通,但念在对方天云州皇子身份,才没有擅自发落。”
“因此,交由州主!!”
林默话音刚落,安然公主就扑在了秦政怀中,美眸含泪,泫然欲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父皇……”
“林默说的都是真的!”
“这韩启给我下蛊,还想对我欲行非礼,今日要不是林默和宁小姐赶到,恐怕女儿已经……”
安然公主委屈落泪。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可依然心有余悸。
“啊这这这……”
陆公公大惊失色,当场尖声道:“竟是天云州皇子……他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们南牧州兴风作浪,还敢侮辱公主!”
“安然,别怕!”秦政心头不已,拥着心爱的女儿,赶忙问道:“你说这贼子狂徒还给你下了蛊?”
“那你……没事吧?”
“要不要,父皇立刻给你请御医?!”
“不用了。”安然公主抹去眼泪,委屈道:“多亏了林默,他救下我后,又给我服下了解药。”
“那蛊,已经不在我身体里了!”
秦政松了口气。
安然公主可是他的掌上明珠,可没想到却有这等胆大狂徒企图在他眼皮子地下企图染指玷污……
罪该万死!!
这时,林默上前一步,打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盒子,将里面的东西亮出来给秦政亲自过目。
“州主,这就是韩启企图控制安然公主的迷情蛊。一旦中了此蛊,便会让人神志不清,遗忘了所有的过往。”
“从此,犹如行尸走肉,只会深爱下蛊之人。”
“这是阴邪之物!”
看着那盒里还在蠕动的红色蛊虫,秦政眼神怒意翻腾。
那剧烈起伏的胸膛,也藏着满腔怒火。
“放肆!!”
他龙颜大怒,当场厉声质问韩启:“你这贼子小儿,竟敢在南牧州兴风作浪,还敢害我女儿?”
“你狗胆包天,罪不可赦!!!”
眼下,韩启正被宁师师的鞭子死死捆着,动弹不得。而秦政这一身愤怒之下的龙威,倒是把韩启也给吓了一惊。
可知道这等关头,他竟非但不知惭愧,反而还振振有词——
“秦伯伯!”
“是我……我是韩启啊!”
“或许您没见过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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