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元帝躺平摆烂
边境防线后方,大营内。
大将军金飞身披铠甲,正立于挂满舆图的帐壁前,眉头紧锁,手中的朱笔在图纸上点点划划。
帐内十余位将领垂手侍立,听候他调兵遣将。
“传令下去,命河朔守军三万,即刻驰援清河镇,加固河岸防线,务必将浮桥尽数拆毁,埋设铁蒺藜!
再令青州营两万步卒,星夜赶往虎牢关,协助守将修缮城墙,囤积滚木礌石!”
“黑城虽固,却也只是
庆元帝躺平摆烂
亲兵双手接过战报,揣进怀里。
“属下遵命!定不负将军所托!”
画面一转。
江南。
南庆都城的皇宫深处,御书房内烛火通明。
庆元帝苏定端坐于龙椅之上,目光淡淡扫过阶下站着的一众大臣。
丞相陈天雄立于群臣之首,一身紫袍玉带,面容沉稳,而内阁诸公、六部尚书则分列两侧,神色各异。
今日的议题,关乎南庆的国运走向——是否出兵北上,联合大梁,共抗大秦。
陈天雄率先出列,躬身拱手,声音洪亮。
“陛下,诸位同僚。
昨日,大梁使者已抵达都城,递上国书,辞恳切,希望与我朝缔结盟约,合两国之力,共抗大秦铁骑。”
“如今秦军三十万主力北上伐梁,其中原必然空虚。
而大梁与我南庆唇齿相依,若大梁倾覆,大秦的剑锋,下一个便会指向我南庆!
臣以为,这正是我朝出兵的绝佳时机!”
陈天雄话音刚落,兵部尚书赵兴便迈步出列。
他是平南王赵志的亲弟弟,一身戎装,眉宇间带着几分武将的刚硬。
“丞相所极是,”赵兴先是附和一句,随即话锋一转。
“但出兵之事,首重兵力与粮饷。大秦虎狼之师,绝非等闲,我朝出兵,少了不行,多了则会拖累国库。
依臣之见,当抽调十万边军为主力,再辅以五万地方团练,共计十五万兵力北上,方为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