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杀神”之名,响彻大江南北
江北的雨,比江南要利落些。
刚停了半日,秦军营地的校场上,泥泞便被踩实成了深浅不一的土印。
校场中央,震天的呐喊声直冲云霄。
上万名新兵列着整齐的方阵,正在进行刺杀训练。
锃亮的长枪握在略显稚嫩的手中,却被舞得虎虎生风。
带队的教官是白起从主力军团里挑出来的百夫长,个个膀大腰圆,嗓门洪亮得能震落树梢的水珠。
“挺枪!刺!”
“收枪!格挡!”
教官们手持木棍,在方阵里来回踱步,目光如炬。
哪个新兵的动作稍有拖沓,木棍便毫不留情地敲在枪杆上。
“动作快些!软绵绵的像个娘们!”一个络腮胡教官扯着嗓子吼道,“你们手里的枪,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绣花针!”
新兵们咬着牙,额头上的汗珠混着泥土往下淌,却没有一个人叫苦。
“弟兄们,再加把劲!”队列里,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高声喊道,“将军说了,练得好的,月底军饷再加一成!顿顿有肉吃!”
“好!”
“冲啊!”
“跟着将军,有肉吃有饷拿!”
此起彼伏的呐喊声里,满是干劲。
没人抱怨训练苦,没人吐槽教官严——只因白起给的实在太多了。
高额的军饷,比寻常军队多出三成;
顿顿管饱的糙米饭,隔三差五就有肥腻的猪肉炖菜;
受伤了有军医诊治,家里的老小还能领到官府发放的抚恤粮。
这样的待遇,放眼整个天下,再也找不出
让“杀神”之名,响彻大江南北
笑声爽朗,带着几分睥睨天下的自信。
“不必。”他抬手一挥,语气里满是不屑,“区区二十万庆军,本将还不放在眼里。”
他伸手指向江北广袤的平原,目光灼灼。
“把他们放过来。江北地势平坦,正好适合大兵团作战。
等他们全数渡江,立足未稳之际,便是我军反击之时。
到时候,这片土地,就是他们的绝地!”
“南庆想趁着我大秦两面受敌,跑来江北捞一杯羹?”
白起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本将就让他们知道,什么是自寻死路!”
副将看着白起胸有成竹的模样,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他连忙拱手:“将军英明!末将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