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站了起来,马上就往院子里走去,到了院子里,他看了四周一眼,却是皱了皱眉头,因为他没有剑,他们狩猎队的人,一般是不用剑的,用的都是长枪和短刀,基本上没有人用剑,他本来是想要试一下那新功法里自带的剑招的,但是现在他连剑都没有,这让他如何的试招,一想到这里,青松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他打量了四周一眼,随后他直接就走到了院子的墙边,那里放着很多的木材,这些木材是留着烧火用的,他在其中找了找,随后就直接找出了一根四尺左右长,比较直的木材,随后他就将木材给拿到了一旁,然后回到了房间里,拿出了自己的短刀,开始削那根木材,不一会儿就将那木材削成了一把木剑,他看了一眼那把木剑,随后挥了挥,有些轻,不过勉强可以用。
他将短刀收了起来,这短刀可是他父亲留给他的,他很是珍惜,随后他拿起木剑,直接走到了院子里,接着他摆出了一个起手势,右手拿着长剑向前指,左手掐了一个剑诀置于头上,这是一招仙人指路,就是松林剑法的起手式。
随后青松就开始慢慢地练起了松林剑法,这套剑法早就已经在他的脑海里了,不过他的脑海里虽然有了这套剑法,但是他却是头一次练这套剑法,这就像人说的,你的眼睛看别人在做什么的时候就会告诉你,你会了,但是你的手却告诉你,不,你没会,青松也是一样,松林剑法虽然已经在他的脑海里了,但是他却没有练过,这是第一次练,所以他练起来很慢,还有很多处都练错了。
不过好在他也是习武的,虽然他练的武不如这松林剑法,却也有了一定的基础,所以他练了几遍之后,就慢慢的上手了,而且他越练越快,最后场中就只有一道剑光,已经看不到他人了。
好一会儿青松这才收起了剑势,随后长出了口气,接着他的脸上也露出了喜色,他也是一个习武之人,他还是看得出来,这套松林剑法,不知道要比他修练的功法强上多少,如果他真的将这套功法给学会了,那他的实力,一定会更加的强悍。
但是他随后又皱了皱眉头,他现在会了这套剑法,但是他却没有一把长剑,他手里的两件武器,一件是一把短刀,而另一件却是长枪,有功法却无武器,这就很难受了。
而青松这时也望向了手里的木剑,这木剑虽然只是练习用的,但是他最后练习的时候,气与意合,他的灵气就进入到了木剑里,木剑已经承受不住他灵气的冲击,现在已经满是裂痕了,根本就没有办法再用了,他总不能以后炼一次剑,就做一把木剑吧?那也太麻烦了。
一想到这里,青松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随后他将木剑丢到了一旁,然后转身走进了房间里,进了房间里,他先是看了一眼放在火塘不远处的那杆长枪,那长枪也是他父亲留下来的,在绿江城这里,想要得到一件武器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因为绿江城这里本身是不产铁的,这些武器有很大一部分,全都是一些行商,从别的地方带到他们这里来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绿江城这里的武器都十分的贵,他的这两件武器,当初可是他父亲花了大价钱买下来的。
后来他父亲虽然死了,但是同行之人,却是将这两件武器给带了回来,交给了他的母亲,就连他父亲的尸体都没有带回来,却将武器给带回来了,可见过这武器对于绿江城这里的人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而他的母亲也一直好好的保存着这两件法器,就是想等他长大一些,就将这武器传给他,但是后来他的母亲也死了,但是青松却是十分的清楚,这两件武器对他的重要性,他也一直好好的保养着这两件武器,一直到他加入了狩猎队,这才拿出来使用。
青松只是看了一眼那长枪,那长枪长约一丈,枪杆是用积竹法制成的,这枪杆分为好几层,中心是硬木条,外面缠着两层了竹片,竹片外面再刷上生漆,然后缠上麻,然后再刷生漆,在缠麻,如此几次之后,制作出来的枪杆,不但韧性十足,而且不怕水浇,不怕火烧,当然,这里指的都是暂时的,你要是将他一直放在火里泡着,或是一直放在火里烧,那也是不行的。
所以光是这长枪的枪杆,制作起来就十分的麻烦,而且这长枪还是他父亲的长枪,青松是绝对不会动的,他又看了一眼家里,他家里金属的东西很少,所以就算是他想要拿什么东西,去打造一把长剑都不可能。
绿江城虽然不产金属,但是这里还是有铁匠的,毕竟绿江城这里的人,每一次出去打猎的时候,都会有一些人的武器受到损伤,城里的铁匠就可以帮着他们将武器给修补好。
当然,也会有一些人会打造一些新的武器,毕竟要是从那些行商那里买到一些金属,要比直接买武器要便宜得多,所有绿江城这里还是有人会从行商那里买一些金属,然后让城里的铁匠帮着打造成武器的,不过行商每一次带的金属也不是很多,也不是一般的人能买得到的,甚至有的时候,行商是不会带金属的,只带一些武器,毕竟卖武器的利润可是要比卖金属大得多,当然,如果有人向那些行商预定一些金属,那些行商也是会带来的,而预订金属的人,都不是马上就要制作武器的,一般都是给自己家里的孩子准备的,就比如说青松的父亲要是没有死,他可能就会请行商帮着买一些金属,然后将那些金属给存起来,等到青松长大了,他父亲再将那些金属拿出来,然后请城里的铁匠,帮着打造武器给青松使用,事实上城里的很多人家都是这么做的,只是青松的父亲去世了,所以青松就直接使用了他父亲的武器,没有到那一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