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扯远了。”
王镇海摇了摇头:“我细细查验了一番你的仙躯,也没发现什么隐疾暗门……你还是多想了。”
“且不说那莫增业是名门正道出身,多半不会搞什么鬼蜮伎俩……就算他想搞,也不可能光明正大在我面前上手段。”
“论及战力而,我肯定是对方沾鞋底都嫌黏的货色,可哪怕真仙圆满修士,也不可能在我面前对你种下什么隐患,我又不瞎。”
“大威力神通一般都法光煊赫,想要在同阶修士面前不露痕迹?那多半威能就没法保证了……”
荆雨闻皱眉:“可属下方才忽觉心惊肉跳,真真有大难临头之感,修士于自身预兆往往极为准确,不可不防啊。”
王镇海宽慰道:“放心吧,你又不是修行卜卦一道的修士,预兆哪有每一次都准的?些许扰动也是有的……你是天骄,有天命加身,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荆雨心中无语,告辞返回了自己的军帐,这期间体内的劫宫种子一直都在跳动不休,左思右想还是不得劲,于是干脆手一翻,掌心现出一枚龟甲模样的法宝。
下一刻,宝光汇聚,自那龟甲中飞出一名身着玄色道袍、颈间环绕赤蟒的少女。
“主人,你有事找我?”这少女正是玄纹龟甲的器灵显化,此刻笑嘻嘻道。
荆雨将方才发生的一切以水镜之术复现给了玄纹龟甲,随后道:“龟包……方才业火焚天莫增业是否包藏祸心?给我上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你为我推衍一番。”
少女眨了眨眼睛,旋即毫不犹豫地说道:“好的,我马上以最不绕弯子、最一针见血、最……”
“停停停!”
荆雨赶忙叫停了少女:“人命关天,你最好不要敷衍我!给我动用你压箱底的手段狠狠推衍!”
玄纹龟甲闻神色无辜,摊开手掌:“主人,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两手空空,委实爱莫能助啊……”
荆雨斜睨了少女一眼:“你要什么?有屁就放。”
玄纹龟甲摸了摸颈间赤蟒嘴里的蛇信子,笑道:“主人有所不知,经过主人日夜不停多年蕴养,我于前些日子领悟到了一种新的推衍神通,名为深度求索。”
“但这道神通想要启动耗费甚巨,需要消耗巨量命元支持。”
“不就是命元吗?要多少有多少。”荆雨身负元宫,体内命元渊深似海,几乎可以尽情挥霍,闻不在乎地挥了挥手。
“巨量。”
玄纹龟甲重复了一遍:“根据我的估计,一次深度求索,很有可能会把现在的主人吸干。”
荆雨闻神色一僵,心中升起疑窦:“难不成劫宫种子狂跳不止,正是由于我疑神疑鬼,导致龟包启用深度求索神通,旋即将我直接抽成了干尸罢?”
“我为了规避劫数,反而误打误撞遭遇了劫数?”
“倘若真是如此,那可就闹了大笑话了。”
少女仿佛没有瞧见荆雨脸上的迟疑,反而滔滔不绝道:“还有,我对这位业火焚天莫增业了解太少,掌握的信息严重不足,同样会影响最终的推衍结果,主人还须为我寻到这个莫增业的详细情报,越详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