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没理会,爱说不说,反正憋的不是她。
沈木兮自顾自的洗锅烧菜,心里寻思着,晚上给谢景愿做点什么菜。
今夜刚搬走,可得安抚安抚他,做点乌鸡汤?还是羊肉汤?
愣是把北辰殷完全忽略了。
“……”北辰殷憋了半天,最后一跺脚,还是说了出来,“喂,沈木兮!我问你,你愿不愿和我¥……”
“啥?”
“和我¥……”
“不说算了。”
“哎呀,我是问你,想不想和我去京城!”
沈木兮愣住。
京城?
北辰殷生怕她多想,咳嗽一声嘟哝道:“我是因为府中正好缺个厨子,你若是去的话,我给你开猎林的三倍月钱,怎么样?”
说完他傲娇地抱胸扬起下巴,眼神贼溜溜的转。
这大半年他被沈木兮欺负的事,可是一笔一笔都记着呢!可惜了,父皇身子愈发不好,后面很长一段时间,他和七哥都不能再频繁离京来江州了,若是今后就此不来,他这半年遭受的怨气又怎么清算?
所以,北辰殷长这么大,第一次背着七哥,自己偷偷拿了个主意。
沈木兮一眼看出北辰殷的小心思。
这小子就差把“爷整死你”几个字刻在脑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