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后,北辰殷也气呼呼地走了。
爱去不去!
不去,拉倒!
安静下的林子里,隐藏在树影后的那道身影,好像在那驻足了许久。
直到沈木兮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前方,才跟着也消失不见。
等到这日的落日黄昏。
一道身影,携着外面的阴冷风声杵在了山顶的帐篷前。
沈木兮还在继续收拾自己要搬走的东西,抬头时微微被惊了一跳。
“景愿?”
她定睛一看,越过他高挺的身影,看去身后的日头,皱眉说。
“今日怎么这么早下课回来了?”
比往日早了快一个时辰。
更奇怪的是,他身上带着的不是往日路上的夜露,而是一些枯枝,脚边也浸着泥水。显然是去了一些地方。
沈木兮正觉得不对劲,他已经朝着她走了进来。
带着外面的凌厉寒气和一身风尘。
“景愿……”沈木兮下意识往后退。
明明他长成后越发的乖巧懂事,脾气也好,俨然是和以前不一样了。可不知为何,她反而对他生出了一种说不出的畏惧。
只听咚。
一个重重的包袱已经被他丢在了桌上。
沈木兮偏头看去,问:“这是什么?”
谢景愿说:“干粮,盘缠。”
沈木兮不明地打开包袱看了看,里面除了干粮和盘缠,还有一些新衣服,甚至是随身的伤药。
可她还是不懂。
狐疑地看着他,想得到一个答案。
谢景愿的头发因为赶路稍显凌乱,漆黑的眸子却是紧紧锁着她,哑声说:“我只问你,你是想回京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