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早和谢景愿说好了,提前教了他一些规矩。
本以为他又不听话了。
谢景愿从阴影里走出来,双手交叠,对着北辰晔抬手行了个书生礼。
“草民见过王爷。”
北辰晔的眼神在这年轻男子的身上细细打量,虽是穿着一身简单的布衣袍子,但身子高挺,一丝不苟。
容颜更非池中物。
“听说,你一直拜江州陵县的齐老先生为师,日日去那边上课?”
沈木兮脸色微变。
夜王连这也打听好了?他想做什么?真不愧是他,老装货。
谢景愿站在他跟前,是卑微的姿势,但烛光打下的影子,却盖过了北辰晔那象征着的皇室的五彩蟒袍。
“是。”
“那老先生原是京中大家后族,本王曾去请过几次,都未得见一面。他愿收你为徒,想来定有你自己的独绝之处。不如今后你跟随在本王身边,效忠于本王,如何?”
沈木兮听得一愣一愣。
那老先生不就是年前,在猎林附近转悠,天天念着打油诗。她当时觉得谢景愿缺个教他看书写字的先生,就用两只鸡腿收买了他,让他天天盯着谢景愿。
说是读书,实则是想在她不在的时候,能帮她守着他一点。
怎就成大家了?
沈木兮眉心紧蹙。
她一直以为,自己才是看破这场棋局的人,可现在沈木兮突然间有种预感,自己好像……早已无形陷入了这场她已看不透的棋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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