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看,是血!”
冷刃蹲在地上,用手指捻着那巷子地面上的鲜红,嗅着那浓重的血腥味,证明人刚走没多远!
北辰晔冷笑。
他就知道。
“继续追!”
可是继续往那血迹的方向追寻去,地上的血迹却是越来越少,直到到了一处死角,那鲜红居然没了!
北辰晔看着眼前的高墙,和消失的鲜血,胸腔仿佛被灌入了一团火,几乎要炸了!
他中计了!
“王爷,那边有动静!”
北辰晔眸光一冷,当即带着人换了个方向。
就在他们一群人去往另一个巷子时,方才巷口死角里,一堆满杂物木板的木棚下,传出细微动静。
月夜里,他的脸和身上肌肤几乎是和那月色一样的苍白无力。
正艰难地倚在斑驳破烂的墙角,身上被铁链贯穿的位置,已经成了深褐色,不停流着恶臭的东西。
可他的眼神,却明亮无比。
像是月儿旁边的星星。
他低下头,看了眼手心里的一个玉坠。
若是北辰殷在这,肯定很惊讶,因为这个玉坠,和他随身带着的那个竟有八成像。
细看,那玉上好似隐隐有一道龙纹!
不过谢景愿的这个玉坠,是一个玉哨子。
他看了眼,眼神阴冷漠然,直接把东西收了回去。
谢景愿随意将身上的伤用布巾一捆,撑着墙壁站了起来。
周身的伤没有让他难受,甚至都没有闷哼过一句,可是等起身后看着自己这身破烂得不成样子的衣服,他却是苦恼地皱紧眉头。
他把她做的衣服给弄坏了,她会不会生气?
他最不喜欢她生气了。
要怎么解释才好。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