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说话。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不信任你我也是正常的。你去把药端来。”
瑟儿乖乖地去了。
不过谢景愿依旧不喝,也不看盛苒,浑身上下都笼罩着一股生人勿进的阴骇气息。
盛苒还是第一次见这种,阴渗渗,浑身又带满刺的人。
她悄声对瑟儿说了句什么,瑟儿又赶紧去了。
等回来时,她拿起一块儿小蜜饯丢进了药碗里。
“来,这下药不苦了,可以喝了。”
谢景愿一直冷冷地坐着,不想任何人靠近自己,可当那碗加了蜜饯的药,端到他的跟前时,他的睫羽却是微动,喉头滚了滚。
记得那时在猎林。
有次他生病了。
她怎么哄他都不肯喝药,后来,她走了几里的山路,给他买回来了一盒蜜枣。
她也是这样把蜜枣放在药碗里,哄着他说。
“景愿,快喝。这下不苦了,我发誓!”
他从不怕苦,从小到大,他什么苦没吃过。他偏想让她费尽心思哄着自己,让她为他四处奔走。
直到今日她都不知,那次他风寒发病,是他看到她整天到晚和北辰殷待在一起,故意泡了一夜的凉水澡。
她也没撒谎,那碗药,真的很甜。
“快喝吧,真的不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