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第一次中药了,可今夜的药显然比上回李管事的那东西厉害许多,这才过了一会儿,她就浑身燥热,脸颊滚烫,不停地扯掉身上谢景愿给她披着的衣服,贪婪又渴望,朝谢景愿身上不停蹭着。
一想着她这副娇媚无骨的样子,差点就要被旁的男人看了去,谢景愿眼神里的阴鸷戾色愈发的浓……可说话的声音,却轻柔极了。
“放心,我不会让你难受的。”
他如同在猎林时,找来了一个浴桶,在里面装着凉水,将浑身发烫,不停颤抖的沈木兮放了进去。
可惜,这一次沈木兮不像是上回那样,很快就熬过去了。
那冰凉的水没有半点用处,她的体温逐渐攀升,反应也比上次更剧烈,眉心紧锁着,好像身上有万千只蚂蚁在爬,不住抓挠!
甚至抓出了血痕!
她难受的哭着,眼角满是泪。
谢景愿也慌了。
居然没用?
怎么办……她好像真的快撑不住了。
他该怎么去救她?
他突然不动了,这风雪之下的小屋,也像是瞬间死静了下来。
谢景愿站直身子,高大的身形,除了周身自带的阴渗幽冷,还有一种属于男人的成熟气息,那被月色映下来的黑暗身影,一点点把床上之人的所有都包裹在其中。
他像是沉思了良久,隐隐能听到他袖下骨头的咔嚓声……最后终于像是终于做了什么决定。
“沈木兮,看着我。”
他第一次直声喊着她的名字,声音冷静得出奇,又带着一股克制后的暗哑。
神智逐渐不清的沈木兮,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在唤自己的名字,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睁开眼。
他俯下身,捧起她烫得吓人的脸,哑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