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兮和薛宝莹对视,两人灰溜溜来到了前厅。
啪。
薛清丢下卷宗,抬起严厉冷眼看着自己这两个女儿。
“哼!胆子越来越大了,不仅私下出府,还在街上闹事。”
“回去禁足三天,哪里也不许去!”
沈木兮听着长舒口气。
京城来了人,不管来的是谁,她都巴不得不出门呢。若是可以,她甚至想找个深山老林钻进去。
所以她答应的很迅速,十分乖巧。
“是,女儿知错。”
却忘了身边这个猪队友。
“父亲!你偏心,为什么薛耀祖和他的姐姐,就可以随意出府,我们就不行?”
“再说了,大家都去城门看热闹,我们为什么要让旁人抢了这个机会?”
“机会?”薛清眯起眼,胡子都气得颤动,“你懂什么,有些身份,不是我等可以攀附得了的。”
况且这件事,本身就那么简单。
但他并不想在女儿跟前说得那么清楚,只扬声道。
“犟嘴,回去禁足十日!”
十日!那来青州的京中人怕是都走了吧。
她还怎么去见皇子?和人家来个美丽的偶然邂逅?
薛宝莹双眼通红,还想说什么,却被沈木兮拽了拽,她上前说:
“父亲,我们今日出府,并非是为了去看热闹,是母亲近日身子不好,夜夜失眠。姐姐和我才出去给母亲抓了一包药,偶然才撞上城门的动静。”
薛清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蹙眉问:“你们母亲近日身子不爽吗?有没有请大夫。”
他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为了公务,在知府衙门快半个月没回来过了。
这一年来,府中闹出不少的事,青州衙门事情也不少,他作为父母官,时常不在家,说起来,也多亏欧阳氏在府中打点好一切,他才能安心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