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认识他,还能把人家得罪了去?
果真是人倒霉了,喝水也塞牙。
经过了方才的事,其实沈木兮也不知道北辰景到底认出自己没有,还是仅仅因为她这张“相似”的脸,让他心里产生了某种报复的情绪。
更不知他会不会停手。
不过要真继续在这多留,她怕是连小命都要交代在这了。
她回头看了眼三楼方向,紧抿双唇,裹了裹身上衣服,想遮住脖子上的那些污秽痕迹,掩在人群中,很快走了。
沈木兮走的很小心,一直埋着头,猫着身子,那做贼心虚的样子,不像是一开始的气势汹汹来这找人算账,而是找小白脸“偷情”跑路的。
是以她根本没发现在宝月楼外,穿着一身丫鬟衣服,在那探头探脑的薛宝莹。
是的,她还是不死心。
即便被薛清骂了,也再次关门禁足了,但依旧未曾改变心里的想法!
别人怎会懂她呢?
只有她看到了母亲在父亲同其他姨娘承欢恩爱时,她那孤独地坐在房中,对着外面的月亮,伤心落泪的样子。
母亲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啊。
从来不忍吃亏。
却被这后宅,给磨平了棱角,一次次的忍让。
薛宝莹知道这是一条很危险的路,但是她还是要去做。
只有她才能成为母亲的依靠。
薛小七又怎会懂这些呢?
想起她,薛宝莹皱紧眉头,但更多的还是眼底掩饰不去的落寞,到底是好姐妹,即便她现在再怎么去恨她,可突然闹僵她也是很难受的。
前几日,她虽然在嘴上说,让婢女们不许送碳去祠堂,可过了没多久,她还是自己偷偷送了去。
很快,薛宝莹一扫心中烦闷,又攥紧了自己的小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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