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北辰殷只说,他们来青州是用选妃的名头来避开追踪的人。
但没说选妃之事不是真的。
接下来的宴席上,沈木兮估计是前面埋头吃的太多,后面瞬间没了胃口。
一筷子饭,要吃个七八次才咽下。
这是贵宾宴席,沈木兮又是个庶女,不能提前离席。
只能在这干坐着。
途中,她也偷瞧过那个女子,是个绝色佳人,但却是个生脸。
不过她本就不常出门,对青州的女子不相熟也正常。
薛清和这些贵宾们,相谈的大约都是治理青州的事情,时不时北辰景也会给面子回应身边人的话语一声。
但大多是不说话的。
估计现场的人也大概晓得他的身份,都很守规则不敢造次。
也不知过了多久。
“喂?你不会真吃撑着了吧?”
沈木兮循声抬头,恍惚间对上北辰殷担忧的眼神。
她这才发现,原来宴席上的贵宾们已经纷纷退场了,包括北辰景也不在这了。
北辰殷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我看你真是饿了,方才吃的那么猛?看你现在这副神情呆滞的样子,别是真吃出什么问题了吧?”
沈木兮拍开他的手,闷声说。
“我没事。”
“对了,北……我是说,我父亲他们去了何处?”
北辰殷说:“说是去后院赏画了。哦,对了,方才那位同桌的小姐也一起去了。”
他的话还在嘴边,沈木兮眸光一动,说了声自己有事,忙不迭就走了。
去的正是那后院。
“喂?这人真是的,我话都还没说完呢!”
其实北辰殷方才还想问沈木兮,知不知道那位小姐是谁。
今日突然就出现了,他都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