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北辰景死在了这外头,离阙那木头非得说是她的原因。
那她不是完犊子了。
冰木头可是没一点人情味的。
只是沈木兮跟上也不敢靠得太近,隔了三米的距离。毕竟方才的那羞耻一幕,可还在她脑海里回荡,怎么也甩不掉。
好端端的,她扯他衣服干什么?
加上上次“偷看”他换衣服,他会不会真把自己当成了“女流氓”吧。
沈木兮在后面默默头脑风暴……
全然没注意前面男人突然驻足的身影。
她就这样闷头对他后背撞了过去。
“……”又来!
沈木兮还没说话,就听他低语:“右边。”
什么?
他已经先抬步,朝着右前方走了。
沈木兮后知后觉。
他这竟是在提醒自己吗?
心中一动,沈木兮下意识又朝着他的方向看去。
身为太子的他,许是有了这高贵华袍的衬托,即便是瘦了,那身躯也比她记忆里的更为高挺,肩膀亦是更加宽阔。
好像,可以为她挡去很多的风雨。至少,此刻是。
沈木兮甚至还发现,他……好像一直在刻意减缓速度等着自己。
虽然他伤重未好,脚步踉跄,但有双超绝大长腿,步伐并不慢。
沈木兮每走一段路途再抬头,都觉得原本离得很远的他,又莫名的缓了下来。
即便如此,他依旧和她保持着一段“陌生人”该有的礼貌距离。
她在后面皱眉古怪沉思。
前面的人也微侧头看来,阴湿幽眸里闪过微妙的色泽。
等她再抬头,他已经走了很远。
仿佛方才的一幕,只是沈木兮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