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子路闷闷地点头,余光一直都落在贺周周身上,可贺周周就像没事人一样,只当翟子路不存在。
“手臂的伤并不严重,主要还是需要静养,其实可以出院了。”翟子路公事公办的检查了顾清寒的手臂,却仍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的就落在了贺周周身上。
那眼神灼热烫人,贺周周忍无可忍,拿起旁边的水壶:“小秋,你在这里帮我照顾一下顾同志,我先出去打点水。”
说着,便赶紧朝外面跑去。
翟子路眉头紧锁,对宁西秋微微颔首后,二话不说跟了上去。
“贺同志,我们聊聊吧。”翟子路快步追上贺周周,拉住了她纤细的手臂。
曾几何时,贺周周也希望翟子路能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如果是之前,她肯定高兴坏了。
可现在却对翟子路避如蛇蝎,下意识甩开他的手。
“翟医生,男女授受不亲,请你不要做这种让人误会的举动。”贺周周十分别扭的开口,没给翟子路好脸色。
翟子路更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
当贺周周准备绕过他离开时,他下意识就想把人拉住:“贺同志,请问我是哪里得罪了你吗?你为何这样跟我说话?”
平时只跟病人打交道的翟子路,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完全不懂女儿家心思翟医生,也有些一筹莫展。
“如果是我哪里做的不对,贺同志可以直,也不必对我如此冷冷语吧?”翟子路目不转睛地盯着贺周周,那双桃花眼里仿佛盛满深情,险些让人溺亡。
贺周周攥紧拳头,圆润的指甲嵌入掌心,带来的并非疼痛,而是满心心酸。
平日里风风火火,仿佛天不怕地不怕的贺周周,此刻眼尾划过一抹红意。
深吸口气后,贺周周梗着脖子看过去:“我就是不想跟你接触,有什么问题吗?在医生以前不是巴不得我离你远点吗?现在我主动远离了,你怎么反而不乐意了?”
翟子路哑然,嘴唇微动,没能说出一句话。
“反正以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你放心吧,我不会再打扰你了。”狠心放下狠话后,贺周周落荒而逃。
跑去水房后,豆大的泪水夺眶而出,贺周周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能哭出声。
擦干净脸上的泪水,贺周周默默打气:“贺周周,你可不能哭,为这种男人不值得!”
翟子路安静地站在原处,眼睁睁看着贺周周远去,仍然感到莫名,不知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病房内,宁西秋将这些尽收眼底。
回想方才贺周周别扭模样,她犹豫片刻看向顾清寒。
“顾同志,最近这几天周周都是如此吗?她和这个翟医生没有单独接触过?”宁西秋询问。
顾清寒也隐隐察觉到了什么,颔首道:“翟医生每次来查房时,贺同志都会找借口离开,看上去似乎是不太对付。”
宁西秋闻摩挲着下巴,她见过贺周周追在翟子路身后不辞幸苦的模样,也见过她仰着笑脸欢喜的样子,实在是想不明白她怎么就突然和翟子路闹别扭了。
本来惦记着这是她们二人的私事,她不方便过多询问。
可她和贺周周毕竟是朋友,朋友遇到了难处,她没道理袖手旁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