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西秋低声“唔”了一下,被搅得舌根发软,都快要站不住了。
陆云舟撑着上半身坐起来,揽住呢她的腰。
一吻结束,两人气息微喘。
宁西秋也敏锐察觉到陆云舟的身体变化,他原本就因为受伤衣衫单薄,所有生理变化都一览无遗。
宁西秋的脸“腾”地烧起来,刚准备后撤,就看见陆云舟手臂上的伤口裂开了,正在往外渗血。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宁西秋惊呼一声,立刻就要去找护士来换药。
陆云舟拉住她:“没关系,过会儿就好了。”
“你以为你是钢铁做的吗?肉体凡胎还敢在这里夸下海口。”宁西秋没好气的瞪着他,说罢赶紧叫来护士。
两人被训了一番,护士才端着东西离开。
宁西秋耷拉着脑袋。
“小秋,我听说陆云舟醒了,特意给你们提了点东西来。”贺周周爽朗地声音响起。
宁西秋微微窘迫,生怕被贺周周看出端倪。
贺周周刚闯进去,就察觉到病房内的微妙气氛。
瞧瞧宁西秋,又瞅瞅陆云舟。
“看样子我来的不是时候?”贺周周挑眉,故意打趣。
“怎么会呢?”宁西秋收敛好脸上的情绪,上前接过贺周周带来的东西。
“你人来就是了,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
贺周周撑着下巴嘿嘿一笑:“难得瞧见陆云舟同志住院,我可不得表现的殷勤一些,赶明儿我住院的时候,也能让他多带些东西来。”
“呸呸呸。”宁西秋赶紧捂住贺周周的嘴:“好端端的在这里说什么傻话呢,也不怕一语成谶?”
“作为新时代的女性,怎么能有这种封建思想呢?我看你就是封建迷信,这可要不得。”
贺周周素来大大咧咧,完全不会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不过你们夫妻二人最近可真是多灾多难,先是你在茶馆遇到流氓,然后就是陆云舟出事……”
话音未落,贺周周就注意到宁西秋正在对自己使眼色。
躺在病床上的陆云舟听闻贺周周所,脸色微变。
“什么意思?你们之前遇到了流氓?”陆云舟瞳孔皱缩,非要问清楚。
宁西秋试图解释过去,陆云舟却根本不问她,而是看向贺周周。
“贺周周同志,具体是怎么回事?能麻烦你详细跟我说说吗?”陆云舟询问。
贺周周挠挠头,余光瞥向宁西秋,见她正在使眼色。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贺周周硬着头皮嘟囔。
陆云舟剑眉紧锁,即便躺在病床上,浑身上下也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息。
压迫感实在是太强,贺周周对于此事也觉得憋屈,便立刻将他们在茶馆遭遇的事情告知。
得知事情的始末,陆云舟脸色越发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