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同志,有什么话好好说,怎么能当着大家的面打媳妇儿呢?”岩香率先反应过来,她虽然也不待见好吃懒做的曹秀琴,可毕竟同为女人,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曹秀琴被殴打。
苏玉梅摸到宁西秋身边,指了指曹秀琴旁边的男人:“那是曹雪芹的丈夫刘同,是个边防兵,平时都驻扎在边防,很少回来。”
宁西秋了然,难怪他从来没见过曹秀琴的丈夫。
原以为曹秀琴这样的性子,她丈夫应该是个老实温吞的人,可今日一见,才发现刘同也是个暴脾气。
似乎看出了宁西秋的心思,苏玉梅在旁边摇摇头:“你可别看刘同现在这么生气,可实际上两口子都一样,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这话怎么说?”宁西秋嗅到了不同的意味。
“按理说边防那边应该是大家轮流去,可刘同在那边已经待了大半年,你说能是怎么回事?”苏玉梅挑眉,压低声音提醒。
宁西秋恍然,如果不是得罪了人或者重大过失,不可能一直由他们驻守在边境,再结合曹秀琴的性子,很轻松便能猜出刘同也是如此。
“刘同能够留在部队,已经算是网开一面,他之前带着部队的新兵喝酒挑事,已经足够把他赶出去了。”苏玉梅提起此事还有些咬牙切齿,不过那都是往昔的事,如今提起也没用。
在刘同的怒斥下,曹秀琴才一副知道错了的模样,耷拉着脑袋过来给大家道歉。
“这次是我错了,我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希望大家能够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肯定踏实做人。”曹秀琴一改之前的飞扬跋扈,老老实实认错。
冷不丁看见曹秀琴如此,宁西秋还有些浑身不自在,总觉得怪异。
不过没多想,而是主动来到曹秀琴两口子面前:“大家都是邻里邻居,本不该闹得太难看,这次的事情没有造成太大错误,我们确实可以不追究,但你得赔偿老乡们的损失。”
话音落下,家里有鸡鸭损失的老乡立刻站了出来:“对呀,我家里死了好几只鸡呢,看在宁同志的份上我们也不要多了,你只需要把鸡的成本赔给我们就行。”
粗略一算,曹秀琴需要赔出去五十块钱。
刚才还一副认真认错态度的曹秀琴,一听要赔五十块钱立刻不干了。
“凭什么我要赔这么多钱?这件事情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错,要怪就怪宁西秋,如果他不打农药,我又怎么可能想到打农药?反正她必须得负责!”曹秀琴眼珠子滴溜一转,立刻攀咬上了宁西秋。
宁西秋简直要被曹秀琴不要脸的模样气笑,贺周周更是气得够呛。
“瞧瞧你们那副穷酸样,这么点钱还要拉扯半天。”卢娜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响起。
宁西秋回头,在看见卢娜的那一刻心也跟着沉了沉。
“不就是五十块钱吗,这个钱我出了。”卢娜颇为大气,从小包里掏出五十块钱递给了村民。
村民只想讨回损失,至于这个钱是谁给的他们并不在意,当即喜笑颜开地将钱分了。
“卢娜,你怎么会在这里?”宁西秋眯了眯眼。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卢娜抬起下巴反问,根本没把宁西秋放在眼里,而是笑盈盈的来到李主任面前:“李主任,我代表我妈来跟你谈合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