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拂面,吹动宁西秋鬓边的碎发。
她穿着一身浅绿色的工装,俨然已经融入到乌兰镇的集体生活中。
陆云舟目光灼灼,更觉得宁西秋是山顶的一株雪莲花,屹立在狂风暴雪中,亦能散发出属于自己的光彩。
“宁同志,大事不好了,宰杀车间那边的孙大勇受伤了。”车间主任气喘吁吁而来,指着宰杀车间道。
周围温和的气氛骤然消失,宁西秋来不及跟陆云舟他们打招呼,就赶紧跟着车间主任跑去宰杀车间。
刚进去,就闻到了扑面而来的血腥味。
宁西秋一眼看见了抱着手臂痛苦哀嚎的孙大勇,“赶紧把人送去卫生所!”
宁西秋从旁边墙上取下干净的毛巾,快步冲过去捂住孙大勇受伤的地方,就要带着人前往卫生所。
“这么深的伤口得去医院,卫生所怕是处理不了。”邵康宁提醒,瞬间明白了宁西秋的迟疑:“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我现在就让我的秘书去请司机,立马将人送去云城医院。”
“我让何磊来。”陆云舟并未表现出慌乱,而是立刻让车间主任联系何磊,同时用部队的急救措施为孙大勇重新包扎的伤口。
何磊一路风驰电掣而来,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前往云城医院。
翟子路早就接到电话,在门口等待着,看见军用吉普停在外面,三步并作两步过去。
“伤口很深,已经看到骨头了,必须立刻进行缝合,不过在此之前得检查一下手筋,我怀疑切断了手筋。”陆云舟面色沉静,将心中的怀疑告知。
翟子路没多问,将孙大勇推进了手术室。
一路跑进来,宁西秋有些累了,靠在墙上也摇摇欲坠。
“宁同志请放心,我已经让人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也让人去通知孙大勇的家人了,他们应该很快就会过来。”邵康宁安抚道。
宁西秋感激地谢过邵康宁。
工厂才刚进行生产,如果传出这种丑闻,肯定会被人大肆报道。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压下舆论,先处理伤患情况。
不多时外面就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孙大勇的妻子顶着烈日跑来。
“咋回事?我听说我男人受伤了?好端端的怎么会受伤呢?”孙大勇的妻子询问道。
女人名叫刘春梅,是个温柔的女人,平时说话也温声细语,还是头一次声音尖锐,放在裤兜两边的手紧紧捏住,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的颤抖。
“您放心,后续的一切治疗都由我来出,不过孙同志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也不清楚,得再等等。”宁西秋并未推卸责任,而是主动来到刘春梅面前。
刘春梅知晓宁西秋对乌兰镇做出的贡献,张了张嘴,可所有质问的话都卡在了嗓子眼。
泪水蜿蜒而下,刘春梅声音哽咽:“宁同志,我知道这件事情与你无关,可我男人是家里唯一的顶梁柱,他要是倒下了,我们这个家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