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宁同志现在需要紧急处理伤口,如果你们真的为她好,就请麻烦让一让。”翟子路凉凉开口,打断了齐修远的自我感动。
齐修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默默退到旁边。
陆云舟抱着宁西秋大步流星的去了帐篷,翟子路和贺周周紧随其后。
翟子路帮忙处理伤口时,贺周周在旁边连连吸气,好似受伤的人是她。
宁西秋的伤口本来就痛,听见她的那些小动静,忍不住笑起来,又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痛得汗水瞬间打湿衣襟。
陆云舟犀利的目光落在贺周周身上:“贺周周,请你先出去。”
“这件事情和贺同志没有关系,处理伤口难免会有些痛,我相信宁同志应该能够忍耐。”翟子路想也不想出维护贺周周。
现场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宁西秋看看翟子路,又看看贺周周,给贺周周使了个眼色,无声询问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高岭之花都帮着说话了,岂不是好事将近?
察觉到宁西秋的视线,贺周周脸色骤变,踉跄起身:“我觉得我站在这里也是碍事,要不然我先走吧,你们处理完了之后再叫我。”
说罢,不给宁西秋拒绝的机会,快步离开。
看着那道落荒而逃的远去背影,宁西秋只能看向翟子路:“翟同志……”
“宁同志,这是我和贺同志自己的事情,我不希望旁人过多干预。”翟子路薄唇微动,打断了她未说完的话。
宁西秋无所谓地耸耸肩,“当然,不过周周是个好女孩,喜欢她的人不少,说不定她什么时候就想明白了,不再苦等一个不可能的人。”
翟子路捏着消毒水的手紧了紧,却依旧一不发,全神贯注地为她处理伤口。
包扎好伤口后,翟子路洗了手离开,帐篷里只剩下了宁西秋和陆云舟两人。
“云舟,你不用在这里守着我,你可是大家心中的主心骨,赶紧去忙自己的事情吧。”宁西秋不愿耽搁陆云舟的事情,更不想她因为自己被人非议。
“小秋,我是你丈夫。”陆云舟认真道。
宁西秋胡乱点头:“我知道。”
“你受伤了,我得陪着你。”陆云舟目光灼灼。
宁西秋愣了愣,对上陆云舟深邃的视线,心跳漏了半拍。
她抿唇沉思片刻,而后坦:“没错,其实我也希望你能陪在我身边,可我不想你因此落人口舌,云舟,从我选择你的那天开始,我就知道有些事情注定不得圆满,但我甘之若饴。”
“所以你不必为了我一味妥协,也不需要为了我去放弃自己的理想和信念,云舟,我希望你就是你,是那个耀眼夺目,可以拯救所有人于水深火热的你。”
陆云舟感觉到胸腔内的剧烈震动,他一直都知道宁西秋和旁人不同,而今听见这些话,才深刻意识到,宁西秋确实是个合格的军人家属。
“小秋,谢谢你能理解我。”陆云舟由衷道。
宁西秋莞尔,却不由想到前世,她所做的一切在齐修远看来,都是难登大雅之堂,齐修远甚至不止一次说过,她就不配为军人家属。
“我让贺周周进来陪你。”陆云舟心里到底惦记着村民们,确定宁西秋无碍后,才带着人离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