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宁西秋要继续和翟子路理论,贺周周擦掉眼尾屈辱的泪水,快步跑去宁西秋旁边。
“小秋,你腿上还有伤呢,怎么就跑出来了?要是二次受伤怎么办?”贺周周用关心宁西秋的伤口来掩饰内心的脆弱,转身的时候,豆大的泪水夺眶而出。
宁西秋看在眼里,心疼不已。
抬眼朝着翟子路那边看去,对方已经转身离开,甚至头都没回一下。
“啧啧,有的人呀,就是不撞南墙不死心,现在被当众羞辱,也算是件好事,至少能掂量清楚自己的分量。”卢娜捂嘴偷笑,用各种尖酸刻薄的话语嘲讽贺周周。
说着,卢娜来到宁西秋身边:“要不然你们能成为姐妹呢,宁同志,我可听说了一些关于你的英雄事迹,你以前似乎和贺同志差不多,也是跟在一个男人屁股后面转?”
宁西秋眼神锐利地盯着卢娜:“卢同志,你的家教就是让你在这里说别人的事情吗?看来你们卢家的家教也不过如此。”
“你……”卢娜气得手指发颤。
宁西秋拍开她指着自己的手,冷声道:“卢同志如果真的闲的没事干,完全可以去帮大家换药处理伤口,而不是在这里讨人嫌。”
卢娜瞪大眼睛,“宁西秋,你居然敢说我讨人嫌!”
“卢同志该不会觉得自己讨人喜欢吧?”宁西秋反问。
卢娜自诩走在哪里都是人中龙凤,万人眼里的焦点,可自从对上宁西秋后,她就一次次失败,沦为了别人眼里的笑话。
现在更是如此,宁西秋三两语就能动摇人心,而她累死累活在这里帮那些人处理伤口,没有一句赞美也就算了,那些人更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听见宁西秋的话后,也纷纷说起她的不是。
“卢护士,我觉得宁同志这话说的没错,那毕竟是贺同志跟翟医生的事情,我们这些外人本就不该插手。”
“对呀,贺同志愿意勇敢去追求喜欢的人,这本来就是一件值得敬佩的事,怎么到你那里就成了十恶不赦的事情了,这不是要叫人心寒吗?”
听着周围的人你一我一语,卢娜心中怒火翻涌,攥紧拳头恶狠狠地瞪着那些人:“你们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指责我?要不是我为你们处理伤口,你们有哪里有机会在这里狗叫?”
“卢同志,你过分了。”宁西秋厉声打断卢娜尖酸刻薄的话。
卢娜冷哼一声:“怎么?宁西秋,你还想继续在这里装老好人,盼着他们对你为首是瞻吗?”
看着卢娜如同疯狗一样乱咬,宁西秋无语凝噎,并不准备在这里跟她废话。
“小秋,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别在这里为一些不相干的人浪费口舌。”贺周周已经调整好心态,她根本不屑于将卢娜的那些话放在心上。
喜欢翟子路是她的事情,别人说什么她都不在乎。
宁西秋担忧地看着贺周周,深知今日翟子路肯定又让贺周周伤心了。
两人回到帐篷里,宁西秋几次欲又止。
贺周周看在眼里,没心没肺的咧嘴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