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西秋偏头避开齐修远的吻,寻找可以反抗的东西,可房间里除了床什么都没有,她只能紧贴着墙壁,警惕地瞪着齐修远。
“齐修远,我看你是牢还没坐够,你要是这次还敢对我动手,我绝对会让你牢底坐穿!”宁西秋警告。
喝醉的齐修远有片刻愣怔,转而低声轻笑,呢喃道:“小秋,你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绝情?明明以前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为何要如此冷漠?”
“不要再提以前了,我只要想到曾经跟你在一起过,我就觉得恶心,我当初真的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上你。”宁西秋并不害怕惹怒齐修远,即便他曾经已经用这类语提醒过齐修远,可有的人就是没脸没皮,像是听不懂人话。
果然,齐修远听后脸色骤变,面目狰狞。
嘭――
旁边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陆云舟气息凌乱,上前提着齐修远的衣领就是一拳。
齐修远毫无防备,被抡倒在地。
“齐修远,我提醒过你,离小秋远些!”
宁西秋看见陆云舟的那一刻,紧绷的肌肉瞬间松懈,眼看着他还要继续对齐修远动手,连忙扑过去将人搂住。
她恨不得杀了齐修远,可这里是部队,如果齐修远告黑状,很有可能会影响到陆云舟。
思及此,宁西秋恨得牙痒痒。
明明做错事的是齐修远,可到头来担惊受怕的却是他们。
“云舟,不要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也别为了不相干的人连累了自己。”宁西秋赶紧宽慰,她能感觉到男人抑制不住的愤怒和搀扶,心里一片柔软,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更不能让陆云舟被非议。
陆云舟深吸口气,闭了闭眼,再次看向齐修远:“你最好是自己离开,不然我绝不会让你好过。”
陆云舟刚才那一拳打得极狠,齐修远感觉后槽牙都松动了,嘴里隐隐还有血腥味。
揉了揉被打的地方,齐修远脱力般跌倒在地,看着宁西秋温柔安抚陆云舟的模样,心里百感交集。
曾几何时,宁西秋也是这样温柔的对待他。
可那个时候他把宁西秋当成消遣,甚至从未想过跟她有个未来。
陆云舟已经完全冷静下来,握住宁西秋的手,临走前深深地看了齐修远一眼:“虽然齐家会尽力保你,但我若真想搞你,一个齐家又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这是陆云舟第一次散发出如此明显的冷意,他素来不喜欢用家里的关系来压人,可齐修远这次欺人太甚,他也没必要给好脸色。
齐修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只能眼睁睁看着宁西秋和陆云舟离开。
离开院子后,宁西秋呼吸到了清新空气,回想刚才的事情,只觉得一阵作呕。
“小秋,抱歉,我来迟了。”陆云舟轻轻地拍着宁西秋的脊背为她顺气。
宁西秋随意的摆摆手,“没关系,你不也在关键时刻出现了吗?”
缓过劲儿后,宁西秋深吸口气,“周周被他们带走了,我们赶紧去……”
“不必担心,子路已经把人送回去了。”陆云舟搂着宁西秋的腰,瓮声瓮气道。
宁西秋略有些惊讶,没想到今晚的事情倒是促成了贺周周和翟子路。
夜光下,宁西秋眼眸明亮,惊喜的看向陆云舟:“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翟医生已经看透了自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