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梅顺着宁西秋的视线看去,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立刻扯着嗓子怒斥:“你们在干什么呢?这是小秋给工厂买的煤炭,不是给你们买的煤炭!”
正在偷煤炭的工人吓得脸色惨白,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也不为难你们,你们如果需要煤炭可以跟我说,我可以以原价卖给你们。”宁西秋走过去淡定开口。
而那些人还以为宁西秋要将煤炭送给他们,刚准备厚着脸皮要就听见了宁西秋所,脸上的表情变得尴尬。
“宁同志,反正你买了这么多煤炭回来,分一些给我们也没什么,大不了到时候你再去拉一车回来呗。”说话的是附近寨子的居民,平时就爱占小便宜,也偷偷从工厂拿了些东西回去,对于这些,宁西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如今当着外人的面,那人还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好似能够看得上这些东西是给宁西秋面子。
瞧着对方理所当然地模样,宁西秋皮笑肉不笑:“我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当冤大头的,如果你们想要找冤大头,恐怕来错了地方。”
平日里宁西秋太过温和,以至于他们都觉得她好欺负,毕竟是城里来的姑娘,脸皮又薄,肯定不好意思撕破脸。
可此时此刻,宁西秋一改往昔温和态度,且周身萦绕冷冽气息,怼得那些人哑口无,最后只能灰溜溜离开。
就连苏玉梅也对宁西秋另眼相看,不由惊讶起来。
“小秋,我还以为你只会随便说两句,没想到也能说出如此犀利的话语。”苏玉梅竖起大拇指,由衷佩服宁西秋。
跟在旁边的贺周周扑哧一下笑出声,“小秋又不是慈善家,想要对付这些不要脸的人还不简单?之前小秋是懒得跟他们计较,并不代表小秋不会计较。”
“就是应该这样,他们这些人脸皮厚得很,要是不好好整治一番,他们只当是你怕了他们,只有让他们彻底被征服,他们才不敢继续轻举妄动。”说起此事,苏玉梅就觉得有些肉疼。
之前宁西秋并不过多关注工厂这边的情况,以至于工厂有不少东西都被工人带回家了,苏玉梅也曾经警告过那些人,可那些人完全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甚至还出不逊。
而今看见那些人吃瘪,苏玉梅只觉得大快人心,脸上的笑意也真诚了不少。
那些试图偷煤炭的人脸色发白,为了能够继续在工厂有个体面的工作,只能尴尬的将所有东西都放回去,并点头哈腰的对宁西秋道歉。
此事告一段落,接连的奔波忙碌让宁西秋疲惫不堪,她现在只想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可回到家中,便从陆云舟那里得知了一个秘密。
“小秋,你们这次乘坐的火车上是不是死了人?”陆云舟问道。
宁西秋颔首:“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这个人死亡之前是不是跟你接触过?”陆云舟追问。
宁西秋隐隐察觉出不对劲,“是有什么问题吗?”
“有人匿名举报此事与你有关,甚至怀疑是你暗中行凶。”陆云舟如实道。
闻,宁西秋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