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西秋有些受宠若惊,没料到邵康宁这么随和,甚至还愿意帮忙。
对上那双深邃视线,宁西秋赶紧摆手拒绝:“不用麻烦了,我还是想靠自己解决这件事,毕竟我往后还要继续在云城生活,如果连这点事都处理不了,简直是罪过了。”
说罢,她俏皮地眨了眨眼。
她本就不是循规蹈矩的人,上辈子被圈在“贤妻良母”的枷锁里太久,这辈子她只想肆意快活的活一世。
而邵康宁被宁西秋身上的朝气吸引,眼前的女人是他见过的最为鲜活的一个人。
这点毋庸置疑,也无法忽略。
宁西秋见邵康宁迟迟没有说话,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邵同志,你在想什么呢?”
邵康宁猛然回神,意识到方才竟然失神了,顿觉窘迫。
“抱歉,此番确实是我唐突了,还请宁同志千万不要见怪。”邵康宁彬彬有礼道。
宁西秋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吃过饭后,邵康宁没有继续逗留,离开了院子。
出去时恰巧和曹秀琴遇到,邵康宁记得曹秀琴是军中某位军人的家属,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了。
曹秀琴的眼珠子滴溜一转,看看远去的邵康宁,又看看还没来得及关门的宁西秋,心中诸多思绪。
回到家里,隔壁的李翠娥端着碗,看见她一副愁容满面的样子不免好奇。
“秀琴嫂子,你这是去干什么了?怎么这副表情?”李翠娥好奇询问。
曹秀琴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再加上本就和宁西秋不对付,立刻添油加醋将邵康宁从宁西秋家里离开的事情告知。
“你说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曹秀琴挤眉弄眼,故意往宁西秋身上扣帽子。
李翠娥吓了一跳,赶紧捂住曹秀琴的嘴,做贼心虚般左右看了看。
“秀琴嫂子,这种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被别人听见了,我们俩可担待不起。”
曹秀琴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完全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她敢做,难道我还不敢说了?有本事做出这种丢人的事,她怎么就没本事承认?”
见曹秀琴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李翠娥惊出满身大汗,她倒不是想帮着宁西秋说话,而是担心会连累自己。
“宁西秋自然不足为虑,可你有没有想过陆同志?那可是领导放在心尖尖上的香饽饽,你敢去得罪他?”
李翠娥不悦地看着曹秀琴,撇撇嘴继续道:“你要愿意得罪大领导,我肯定也不会拦着,反正到时候被针对的不是我家男人,但秀琴嫂子,看在我们多年交情的份上,我才愿意多提醒你两句,别到时候没占着便宜,还惹得一身腥。”
听闻李翠娥所,曹秀琴如梦初醒,可心里依旧憋屈。
凭什么她就要畏惧陆云舟?
就是明明她男人的资历更深,却比不过家世显赫的陆云舟,这世道简直不公平!
李翠娥看出曹秀琴心中不满,眼珠子滴溜一转,压低声音说道:“我们都是些小喽揪筒皇撬堑亩允郑阋钦娴目床幌氯ィ耆梢韵胂氡鸬姆ㄗ印!
曹秀琴听得一头雾水,迷茫的看着李翠娥。
李翠娥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并未表现出来,煞有介事道:“难道你忘记了谁跟宁西秋有仇?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只需要把这件事情告诉那人,那人自然会自己去对付宁西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