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综合所有信息来看......我们现在,很有可能就在对方的肚子里呀。”
此一出,众人瞳孔骤缩。
哪怕是一贯冷脸示人的棱镜,身体也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
他们此刻......就在某只灾厄或受刑者的肚子里?
这段时日以来,他们已经对抗并解决过不少恶魔级存在,却从未被其中任何一只,吞入进腹中过。
那股从脚底直窜颅顶的寒意,并非单纯来自恐惧,更是一种比恐惧更原始的生理性颤栗――
就像猎物直到站在捕食者的齿关之间,才恍然发觉自己已危在旦夕一样。
“别急。”
张楠抬起手,安抚众人情绪的同时,也将大家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了自己身上:
“既然它‘吃’了我们,却又迟迟没有出现任何进一步的异动。
这就足以说明,它不具备正面战斗的能力。
至少没有足以主动攻击我们,更别说是杀死我们的能力。
这很有可能,就是它要留下部分受刑者与灾厄的原因,同时也是目的:
它既无法主动杀死那些疯子与怪物,也想要靠那些疯子和怪物,来替自己杀死后续被困入酒店的‘食物’。”
张楠顿了顿,目光扫过走廊尽头那片翻涌的灰雾,语气中多了一丝若有所思的笃定:
“只不过,或许是遭受到了更高层级的污染影响。
或许是出于其他根据现有信息,难以推测出来的原因。
总之,那些灾厄与受刑者,并没有如它所设想的那样,对我们下手,而是大都处于宕机状态。
所以,它的计划没能完美实施。
总之,它的爪牙已经被我们清理干净了。
眼下,它八成只能等我们饿死......才能把我们当做养料吸收。”
张楠的话音方一落下,孙泽便苦着脸接了一句:
“这样下去,我们迟早真会饿死的......最起码我肯定会的。”
“说实话,我现在已经很饿了。”
仿佛是为了替自己的主人作证,孙泽的肚子非常配合地咕噜了几声。
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得格外响亮。
张楠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笃定的笑意:
“别急,老孙。”
“就算身为执剑者的你,新陈代谢速度远超常人,一时半会儿也绝对饿不死。
至少我可以保证,赶在你被饿死之前,我们就能逃出去。
因为......我已经想到了破解的办法!”
在众人惊喜的目光中,她给出了答案:
“其实很简单,只要全速奔跑即可。”
张楠一边说一边调换摆正一条直线的零食盒,使组成它们的部分不断调换位置,象征着这间酒店不停调换“循环的重组部分”,“一旦超出它的变化极限,它就会暴露破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