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歹还是个大美女,坐在这少爷旁边,说你是个妃子那是一点都不违和。”
“你瞅瞅我这个身份。”
郑钧指着自己那皮包骨头的弱鸡身材,满嘴的苦涩。
“我一个带把儿的大老爷们,死皮赖脸的蹭在这个位置上。”
“如果说这位……这位少爷是皇帝,那我这特么不就成了个专门伺候你俩的太监了吗?”
“我要是稍微喘气声大点,我都怕下面那帮家伙冲上来直接把我给骟了啊!”
这话一出。
原本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氛围,突然就多了一丝难得的轻松感。
叶筱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郑钧这话虽然是在自嘲,但也确实是把两人从那种生死一线的极度恐慌里往外拔了一把。
人就是这样。
一旦确认安全了,紧绷的神经松下来之后。
脑子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就开始疯狂往外冒。
郑钧也是一样。
他一边叹着气,脑子里突然像是通了电一样。
突然,他想起了在那个烂泥水坑里发生的事情。
当时他以为自己绝对要被狼群给撕成碎片当成小点心了。
整个人神经崩溃。
把这辈子最难堪的记忆,全都一股脑的喊了出来。
现在脑子清醒了。
回想起自己喊的那些混账话,郑钧感觉头皮一阵发麻,脸上的温度瞬间飙升到了能摊鸡蛋的程度。
后背的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要命了啊!
他赶紧挪动着半边屁股。
顾不上自己还在瑟瑟发抖。
心虚的转过上身,双手在胸前一阵胡乱的摆弄。
看着叶筱遥,结结巴巴的开口。
“那个......那个,遥姐。”
“咱可得把话说清楚啊。”
叶筱遥挑了挑眉毛:“什么话?”
“就刚才在坑里那事!”
郑钧的声音明显虚的没有任何底气。
“刚才我真的是被这群野狼给吓傻了,脑子完全不转圈了,以为咱俩必死无疑,脑子一热就瞎胡咧咧!”
“我说的那个,安德烈专门给我安排的那两个两百斤的黑皮肤大妞。”
“遥姐,你千万千万别误会啊!”
郑钧瞪大了眼睛,伸出四根满是泥巴的手指头指着山洞顶板。
就差把心掏出来给叶筱遥看了。
“她俩其实也就是个大块头保镖!”
“平时我在实验室里对着显微镜坐久了,她俩那次也就是在后面给我揉揉肩,按按摩,放松一下僵硬的颈椎而已!”
“毕竟人家的手劲确实大嘛!”
“我郑钧对天发誓,我对那种两座铁塔一样的型号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她俩也绝对没有强迫我干任何奇怪的事!”
解释的那叫一个卖力。
连嗓巴眼都给扯劈叉了。
要是换个涉世未深的年轻小姑娘,说不定还真被他这副情真意切的样子给骗了。
但是叶筱遥是谁?
那可是被林疯子在军营里翻来覆去折磨出来的女武神,更是从小在豪门圈子里长大的大小姐。
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叶筱遥斜着眼睛,上下打量着郑钧这副做贼心虚的倒霉德行。
视线从他那乱成鸟窝的头发,一路滑到他还在发抖的两条腿上。
冷笑一声。
“呦呵。”
“这会儿知道着急撇清关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