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战
一般来说,若是武馆弟子或者家族弟子,那官差弟子就直接出身直接念出来了。
这并非是一定要念出,只是看个人习惯,估计那名册上是如此誊写,中年官差也就这么念了。
只是杨景注意到,在这名中年官差口中,唯有散修出身的武者才会直接念出名字,这是杨景留意到的一个细节。
无论是杨景之前了解到的消息,还是校场试开始之后所看到的情形,都显示出了一点。
一般来说,参加校场试的武者中,武馆弟子和大家族子弟是相比之下较为棘手的,散修武者因为缺乏资源和教导,实力普遍要更弱一筹。
不过杨景心中也清楚,这并非绝对。
毕竟有的散修武者说不定就有某种奇遇,或者经历坎坷,生死经验无比丰富,实战起来自然也很强。
压下心中纷杂思绪,杨景走到擂台上。
此时,他的对手李玉莽已经等候在台上了。
李玉莽的身材不高,但肌肉结实,双手布满老茧,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块坚硬的顽石,眼神中带着一股悍不畏死的狠劲。
杨景暗自打量,对方气息沉稳,手掌骨节突出,显然是常年锤炼硬功的路子,如果他所料不差的话,此人应当也是一名明劲武者。
两人相对而立,抱拳行礼,气氛瞬间紧绷。
此时,台下一角,沈烈正抱臂而立,目光如鹰隼般锁定擂台上的杨景,原本平静的眼神中泛起一丝冷冽,
“就是这小子纠缠过赵玉曼?”
沈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却没什么温度,显然对这场比试多了几分关注,也藏着几分审视。
擂台边缘,那名中年官差高声喊道:“准备——开始。”
说完之后,中年官差便立刻下了擂台。
与此同时,李玉莽已经率先动了,脚步蹬地,身形如炮弹般猛冲过来,右拳紧握,带着破空之声直取杨景胸口,正是硬桥硬马的铁线拳路数。
杨景眼神一凝,不退反进,左臂横挡,右手成拳,蓄势待发。
李玉莽的铁线拳带着千钧之力砸来,拳风刚猛,显然是将铁线拳的刚硬练到了极致。
杨景心中念头电转。
校场试才刚开始,惊涛腿是自己的压箱底的底牌,不到关键时刻,决不能轻易暴露,眼下只需用崩山拳简单应对便够了。
他不闪不避,左臂如铁闸般横在胸前,同时右拳紧握,暗劲悄然运转,却只使出了三四分力道。
暗劲对明劲,本来就差距极大。
之前钱峰和人对敌时,定然也是没使出全力,但杨景猜测应该使出了六七分力,才轻松获胜。
不过杨景和寻常暗劲武者不同,他在主修一门武学的同时,还兼修了
初战
杨景抱拳行礼,转身走下擂台。
李玉莽也缓缓往台下走去,路过杨景身边时,低声道了句“佩服”。
台下,沈烈的目光始终没离开杨景。
他看着杨景收拳时沉稳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这家伙确实是暗劲没错,崩山拳倒也练得有模有样,但也就这样了。
方才那几拳看似利落,实则劲力发得滞涩、缓慢、单薄,比起自己收发自如的雄浑暗劲,差了何止一筹。
作为第七擂台唯一的暗劲巅峰高手,沈烈对第七擂台头名的位置势在必得!
一想到赵玉曼提起这人时那几分复杂的神色,沈烈心里就窜起一股无名火。
他虽然也没想过和赵玉曼成亲,但如今和赵玉曼走得近,自然不喜赵玉曼心中记挂其他男子。
想到这里,沈烈看向杨景的目光不由得又冷了几分。
这小子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赵玉曼记挂?
等会儿若是遇上,定要让他尝尝破山武馆破山拳的厉害,当时直接打断他的两条胳膊,也好在赵玉曼面前显显手段。
也让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暗劲高手,什么人才是她该攀附的大人物。
杨景走下台时,下意识的扫了眼台下众人,目光无意间与一道视线撞上。
那是个英武青年,身形挺拔,眼神锐利如刀,此刻正盯着自己,眼底的冷意与敌意几乎毫不掩饰。
杨景皱了皱眉,脚步微顿运用。
这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