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郁玉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表情都非常微妙。
夏娇娇给了谢羁一个眼神。
谢羁就出去了。
心里还有点烦躁,都是一群糟心的,天天这么多破事,耽误他跟老婆亲热。
下去停车场,虎子低头抽烟。
谢羁走过去。
虎子站直了身子,叫了声:“哥。”
谢羁说:“郁姐在上头可劲闹,你什么意思?真想走?”
虎子狠了很心,“早走晚走,总是要走的,我不走,心里存着妄念,回头,真跟你说的,朋友都没得做。”
谢羁叹气。
“你真走,她肯定要闹。”陪了这么多年,“甘心啊?”
虎子无奈的笑了一下,“不甘心,也没办法,她心里没我,一口一个兄弟的,我心都要碎了,不过也挺好,她觉得怎么样都可以,我出去几年,心思断了,我就回来。”
谢羁点点头,“你想清楚就行。”这么耗着,都完蛋。
眼看着年纪都不小了,再往下耗,都往不孕不育方向走了。
虎子点头,“回头临城那边的事情,哥,你找个人来交接。”
谢羁点头,“嗯。”
楼上。
夏娇娇狐疑的看着郁玉,“郁姐,你心里真没虎子么?”
“那肯定没有啊,我们是兄弟啊,这都多少年了,”郁玉翻看通讯录,“没事,虎子就是疯了,才会想着往外走,我给他找个女朋友,儿女情长了,那肯定就走不了了。”
盛明月撑着下巴,问她,“郁姐,你有没有想过,他不在这里待着了,是因为这里有让他伤心的人呢?”
郁玉立即瞪圆了眼睛,“谁?!”
盛明月皱了皱眉头,夏娇娇给她使了个眼色,盛明月就坐直了身子,“随便说说的,”
感情的事情,外头不能插手。
他们两都这么多年了,虎子也没表白,外人不可能把这个窗户纸捅破,而且郁玉一口一个兄弟的,是叫的人心碎。
感情这事勉强不得。
虎子就是想清楚了,才往后退一步,大家都应该尊重。
郁玉没注意这些,低头给找女同学呢。
晚上回去,几人就在盛明月新买的院子里烧烤,盛明月是最会享受的,唱歌,喝酒,什么野玩什么。
盛明月跟夏娇娇说:“郁玉就是个蠢货。”
夏娇娇喝了口酒,看向盛明月,“你呢?你不蠢?”
盛明月握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一秒后,脸色如常,“我能蠢什么?我最精明了。”
夏娇娇就看着盛明月。
盛明月掰出手指头数,“你说谢景浩吧,你看,他十几岁就来老娘身边,我刚成年,就把他给睡了,他当时还是个c,他身上什么不是我调、教出来的?
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伺候了我这么多年,白玩儿了,现在我不用了,让他滚,他就得麻溜的滚,我能蠢什么?他才蠢!我给他那么多东西,他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要,那不是被我白睡了么?
天天跟我扯真心,扯结婚,我一开始就哄他玩儿,还真当真了,自己去打擂台,拿奖金,想给我买一套房,可我盛明月是谁,能看得上那去区区一套房么?搞笑!”
盛明月喝了口酒,“耍脾气,要走,我说走就走呗,我盛明月去哪里找不到更听话的一条狗?我都懒得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