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还有一点仅剩的良知,又或者说,是他新长出来的那点良知,他应该心生不忍,但他灵魂早已经冷透了,也黑透了,那点良知也暖不热他,照不亮他。
那点良知,只够叫他背对着他坐上那半刻钟。
贶雪晛看到苻燚转过身来,问他:“贶雪晛,对你做什么,都可以么?”
他觉得苻燚脸还是那张脸,但是身上的气场似乎和平时不一样了,一动不动地俯视着他,没有了温柔的神色,倒像是充满了掠夺的侵略性,叫他莫名想起凤凰山灯会那一夜他带着罗刹面具,只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看着他的样子。
“我收了你的聘礼,自然……做什么……都可以。”
他觉得他鼻尖的痣太诱惑人。这样想着,便亲了一下。他早就想这么干了,这么干净俊雅的郎君,鼻子上偏偏有一颗小痣,说不上来的性感,诱惑他好久了。
他有点羞耻,但还是鼓足勇气说:“你鼻子上的痣,真好看。”
说完碰了一下他的嘴唇。
见他没有反应,于是又碰一下。
这一下嘴唇柔软的触感停留的更久,带着热热的气息。
苻燚端详着他,忽然说:“你我这样,可能也都是天意注定。”
贶雪晛不懂苻燚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只当做是动人的情话。
世上的情话不就是这样么?天意让我们相遇;可能早在冥冥之中,已经种下缘分。
苻燚就脱了外袍,钻进他被窝里来了。
这时候房间已经很暗了,这种季节,这个时刻,两个本就暧昧的男人躺到一张床上,只是抱在一起,已经心热情浓。酒壮色人胆,烧得他唇舌都是干的。中衣领口松散开,露出半截泛着诱人粉红的锁骨,不用看就知道再往下更红,整个人从头到脚只怕都是红的了。
平日里清淡婉约的郎君,此刻却如芬芳活色。
他这个幻化成温润君子的恶龙,如今想要露出他本相了。
苻燚搂住他,他的腰虽然细,但极柔韧,他的手却直接伸进他裈袴里抓他屁,股。
贶雪晛一个激灵,抽身一躲,转头对上苻燚那双眸子,可能光线黯淡的缘故,他竟然觉得那眸子有些黑亮得.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