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他毛骨悚然,那种被鬼魅盯上的阴湿寒栗。这世上除了苻燚,没有人能给他带来这种感受,他屏住呼吸,竟没有勇气去看虚实,只忙翻过身来。
四下里真的好静,静到他外露的皮肤上,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这房间像一个小小的富丽的囚室。
他感觉到他背后阴森森的,似乎有人走过来了。
他是一直都在么?来多久了?他在想什么,是单纯地欣赏刚捕到的猎物?还是在思考接下来如何处置他?
大概半分钟,也或许更久,他便感受到有冰凉的手指抚摸上他的耳朵。
贶雪晛的四肢几乎在刹那之间就僵掉了。
他的耳朵很敏,感,苻燚噙着吃过多次,早发现了。此刻那敏锐的快,感和理智上的不适抗拒碰撞在一起,就在贶雪晛还在想自己要不要继续忍的时候,苻燚用食指和大拇指搓了搓他的耳垂。
比从前更重的薄茧几乎刺痛到他。
贶雪晛再也伪装不了,猛地翻身爬起来,他动作太急,撞到旁边的屏风上。
屏风都被他撞得移了位。他靠着屏风,惊慌也不妨碍他的美,仿若从紫藤缠绕的屏风中幻化出的花神。
内室实在过于绮丽,狭窄,密闭的空间仿佛随时都可以变成一个肉、欲欢场。
苻燚歪着头看他,金冠龙袍,眼珠子乌黑.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