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他立刻接起来。
“喂?”
“是我。”苏叶草的声音传来,“刚到酒店,跟你说一声。”
周时砚嗯了一声,“路上顺利吗?”
“一切都很顺利。”苏叶草说,“这边天气比京市暖和,街上干净,就是招牌上的字好多不认识。”
周时砚笑了笑,“不认识没关系,有陶垣清在。”
苏叶草也笑了,“怎么,吃醋了?”
周时砚说,“我才没有那边不比国内,你多留个心眼。出门跟着陶垣清,别自己乱跑。”
“知道了,周团长。”苏叶草说,“你今天怎么这么拢俊
周时砚沉默了一下,“你在那边跟我隔着海,真出了事我什么都做不了,就只能多念叨几句。”
苏叶草听着他的话,心里软了一下。
“时砚。”她轻声说。
“嗯?”
“我会平平安安回去,你和孩子等我。”
周时砚嗯了一声,“好,等你。”
挂了电话,苏叶草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夜景发了会儿呆。
远处有灯光,近处有车声,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一切。
但她不害怕,因为她知道,有人在家里等她。
第二天一早,陶垣清来敲门。
“山本那边来电话了,说九点半到酒店接咱们。”他说,“下去吃早饭吧,白大夫已经在了。”
苏叶草收拾好,跟陶垣清一起下楼。
餐厅里,白芊芊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吃早餐。
她今天看起来精神多了,身上穿着件深蓝色的外套,干净整齐。
“芊芊,早。”苏叶草在她对面坐下。
白芊芊抬起头,“苏大夫,早。你们吃什么?我去拿。”
“我自己去就行。”苏叶草说。
三个人吃了早饭,回到大堂等车。
九点半,一辆黑色轿车准时停在酒店门口。
山本从车上下来,笑着迎上来,“苏大夫,陶先生,白大夫,欢迎欢迎。”
他亲自打开车门,“请上车,咱们路上聊。”
车子往城外开,慢慢离开市区,两边开始出现农田和小山丘。
山本跟苏叶草聊天,“苏大夫,你们苏济堂的药材,在我们这边口碑特别好。上次那批黄芪,我们公司的老客户点名要。”
苏叶草笑了笑,“质量好是我们的本分,山本先生,你们公司主要做哪方面的制剂?”
“主要做颗粒剂和胶囊,都是汉方经典方。”山本说,“原材料大部分从中国进口,一小部分用r国本地的。”
陶垣清在旁边问,“山本先生,你们一年大概需要多少黄芪?”
山本想了想,“去年用了三吨多,今年估计能到五吨。如果能签独家,我们会优先采购苏济堂的。”
苏叶草和陶垣清对视了一眼。
五吨的量,确实不小。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拐进一个工业园区,停在一栋灰色的大楼前。
楼不高,外墙贴着白瓷砖,看起来很干净。
几个人下了车,山本带着他们往里走。
一楼是个展厅,摆着各种产品样品,还有几张照片,是山本跟一些人的合影。
山本介绍了几句,然后带他们上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