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授说,“应该的,应该的。”
陶垣清开车带他们去住处,白芊芊已经在家里准备好了饭菜。
“承安,你可算来了。”
承安有些不好意思,“芊芊姨,我又不是外人。”
白芊芊抹了抹眼角,“不是外人,是家里人。快坐,饭菜都好了。”
吃饭的时候陶垣清说,“海关那边我联系好了,明天上午咱们过去。王教授,到时候麻烦您多费心。”
王教授说,“不麻烦,正事要紧。”
第二天上午,陶垣清开车带他们去海关仓库。
仓库在码头边上,一进门就能闻到一股霉味。
工作人员领着他们往里走,在一排货架前停下。
“就是这批。”工作人员指了指。
货架上摆着几个纸箱,打开一看里面是几本泛黄的古籍,还有一堆用塑料袋封着的药材。
旁边另外几个箱子里,装着印有苏济堂字样的包装袋。
承安拿起一个包装袋看了看,做工挺精细,不仔细看真分辨不出真假。
王教授已经戴上手套,开始翻看那些古籍。
他看得很慢,每一页都要端详好一会儿。
承安在旁边帮忙拍照,记录。
翻到第三本的时候,王教授忽然停住了。
他指着书说,“你看这个印章!。”
王教授顿了顿,“上次你给我看的那些照片里也有这个,后来我查了一下,属于民国时期一个周姓的药商。”
承安心里一动,“周?”
王教授点头,“但是这人后来下落不明,据说是去了南洋。可是他手里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承安没说话,继续翻看那些古籍。
翻到最后一本的时候,他感觉书页中间有点鼓。
承安轻轻翻开,里面夹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是一串编号。
他仔细看了看,脸色变了。
王教授察觉到他不对劲,“怎么了?”
承安把纸条递给他,“您看这个。”
王教授接过来一看,也愣住了。
纸条上写的,是京市某监狱的编号。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陶垣清在旁边听见了,“什么编号?”
承安把纸条给他看。
陶垣清皱眉,“这是监狱的编号。有人从里面往外递消息?”
承安说,“也可能是往里面递。”
陶垣清想了想,“这事得赶紧告诉你爸。”
承安点点头,“我晚上给他打电话。”
从海关出来,承安一直没怎么说话。
陶垣清开车送他们回住处,路上也没多问。
晚上,承安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爸,有发现了。”承安把纸条的事说了一遍。
周时砚的声音沉下来,“监狱编号?能查到是哪个监狱吗?”
承安说,“能,我记下来了。”
周时砚说,“你把编号给我,我让肖炎烈去查。”
承安报了编号,又问,“爸,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周时砚说,“现在不好说。可能是有人想往外递消息,也可能是有人想往里面递东西。不管是哪种,都说明有人在跟里面的人联系。”
承安说,“会不会是李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