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砚揽着她的肩,“是我对不起你,要不是因为我,陆瑶她也不会一直针对你!”
苏叶草没说话。
周时砚说,“不过你别怕,这次咱们不会再让她得逞。承安那边查到的线索,加上这份笔迹鉴定,足够让监狱那边重新审查她的减刑资格。她再怎么折腾,也翻不了天。”
苏叶草点点头。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再说话。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屋里静静的。
第二天,周时砚去了陈建国那里,把情况一五一十说了。
陈建国脸色也不好看,“陆瑶这个人,我当年就觉得不简单。进了监狱还能兴风作浪,背后肯定有人。”
周时砚说,“她减了两次刑,监狱那边应该有人帮她。”
陈建国点头,“监狱系统内部,肯定有她的眼线。另外那个老k,也得盯紧了。他要是跟李铭接头,咱们就能收网。”
周时砚说,“承安那边还在香市,要不要让他先回来?”
陈建国想了想,“不用,让他继续查。那批古籍的来源,说不定还能挖出更多东西。你让陶垣清盯紧点,别让孩子出事。”
周时砚点点头,“我知道。”
晚上,周时砚给承安打了个电话。
“爸,有进展吗?”承安问。
周时砚把笔迹鉴定的事简单说了。
承安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陆瑶……”他轻声说,“她都进去那么多年了,怎么还……”
周时砚说,“有些人,进去也改不了。你在那边小心点,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
承安说,“爸,我知道。王教授这边又发现了一些东西,可能跟那个周姓药商有关。等查清楚了,我再跟你们说。”
周时砚说,“好。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承安在屋里坐了好一会儿。
白芊芊端了水果进来,“怎么了?”
承安回过神,“没什么,我爸打电话来说了点事。”
白芊芊在他旁边坐下,“是那个陆瑶的事吧?”
承安一愣,“您怎么知道?”
白芊芊说,“那个女人我可没少跟她打过交道,确实不是省油的灯。”
承安没说话。
白芊芊说,“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有你爸在,出不了大事。你妈这些年什么风浪没见过,都过来了。”
承安点点头,“我知道。”
白芊芊拍拍他的胳膊,“行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去海关那边。”
第二天,承安和王教授又去了海关仓库。
这次他们带了放大镜和一些专业工具,准备把那些古籍再仔细检查一遍。
王教授翻着那本有印章的古籍,“承安,你看这儿。”
承安凑过去看。
书页的边缘有一行小字,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民国三十七年,香市,周记。”王教授念出来,“这个周记,应该就是那个周姓药商的铺子。”
承安说,“民国三十七年,那就是一九四八年,那时候他还在香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