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天幕内突然传来一阵滋啦声。
像极了烤肉发出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们能隐约闻见空气中,有一股烤肉的香味。
随后便是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啊!!!!”
定睛看去,众人却露出满脸疑惑的神情。
只见天幕中,齐泰的脸依旧完好无损。
那这个烙铁是贴在了谁身上呢?
很快,他们就得到了答案。
只见一旁的黄子澄,因为了脸上传来的剧烈疼痛,直到浑身痉挛抽搐起来!
天幕外的黄子澄,看着天幕内的自己遭受了此等无妄之灾,于是他将目光转向了自己旁边的齐泰。
后者,讪笑两声也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谁能想到。
那锦衣卫会如此不按常理。
不对自己出手,而是转头都对黄子澄用刑,这上哪儿说理去?
很快,天幕内便传出一道嘿嘿直笑的嗓音,
朱高燧看也不看那,脸上红肿出血的黄子澄,转头对着齐泰笑着说道:“本王再问一遍,那朱允炆的下落在哪儿?当然你可以继续嘴硬,无非是让黄大人多遭些罪罢了。”
齐泰脸上闪过几丝慌乱,看着面前已经奄奄一息的黄子澄,他陷入了两难的抉择。
天幕外。
众人先是被这突如其来且意料之外的变化,给弄得有些糊涂,但很快就回过神来。
李景隆摩挲着下巴,喃喃自语:“这锦衣卫怎么如此审讯,手法有些过于粗糙了吧?”
毕竟按理说来说这样的审讯手段。
着实是过于儿戏了些。
要是两人都有矛盾,岂不是谁都会开口?
看着对方被活活折磨致死?
不少官员频频点头附和:“确实有些奇怪。”
“这有什么奇怪的,你们觉得齐泰和黄子澄两人,会有什么深仇大恨?”此时一道截然相反的声音响起。
转头望去,只见那名小小御史张清静,此时正在和自己同族侄子,张攰说着自己的见解:“我觉得这锦衣卫的手段是上上等的攻心之策,你想想这两人的共同身份是什么?读书人!”
“只要是读书人,都会有自己的文人风骨,而这就是他们的弱点。”
能在这大殿广场上的,也不会有什么蠢货,经过这御史郎此番不经意的点拨后。
他们瞬间就思索明白了其中的症结。
若黄子澄是因为他自己的选择,导致被活活折磨致死也就罢了,即便身死,到最后也会落得个忠君不二的好名声。
可现在这算是什么情况?
自己却要背负这黄子澄的姓名,让他去承受骂名?
至于齐泰则是皱起了眉头,他没想到这后世之中,会出了个,比当令锦衣卫指挥使蒋瓛还要狠毒的角色!
蒋瓛无非是审讯手段残忍了些,比起天幕中的那个年轻人,几乎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了。
于是他十分能理解天幕中自己的挣扎。
这锦衣卫的审讯手段是最为狠辣的攻心!
对于他这种,自诩读过不少圣贤书的人来说,无异于是最残酷的刑罚,不说你就要背负上杀害同僚的恶名。
说了,你也要被钉在耻辱柱上。
正所谓,食君之碌忠君之事,要是把建文皇帝朱允炆出卖了。
他齐泰就堪比那秦桧了。
属于是千古罪人!
原以为,两人都将被活活折磨致死时,最先承受不住的黄子澄开口了。
“齐泰!你个无耻小人,我知道你看不惯我,所以才表现出这般忠烈的形象!”
天幕中黄子澄的凄厉嗓音传来。
齐泰此时也遭受到了不少酷刑,嘴里还流淌着鲜血:“黄子澄……没想到你也是个孬种,你要是怕死就把皇上出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