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巧的话还没说完,气急败坏的赵翠萍猛地扬起手,一个极其响亮、狠毒的耳光,重重地抽在了刘金巧的脸上。
刘金巧被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印,嘴角也溢出了一丝血迹。
“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还敢反了天了你!”
赵翠萍不仅没有半点愧疚,反而理直气壮地破口大骂,满嘴的封建糟粕:“农村哪家的女儿不是这么过来的?!生了女儿就是要帮衬家里、帮衬兄弟的!再说了,我给你找的婆家,哪一个不是条件好、有钱的?当年陈二狗家里有楼房,现在的孙老板更是镇上首富!是你自己八字太硬、命薄福浅留不住财,你怨得了谁?!”
赵翠萍指着刘金巧的鼻子,下达了最后通牒,眼神冷酷得如同看着一个物件:“我告诉你刘金巧,你今天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既然我收了钱,你今天就算是绑,也得给我绑进孙家的门!”
看着母亲那张狰狞扭曲的脸,刘金巧彻底心死了。
哀莫大于心死。
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抓起旁边桌上用来剪线头的一把锋利剪刀,直接抵在了自己纤细白皙的脖子上。
剪刀尖端瞬间刺破了皮肤,渗出了一滴鲜红的血珠。
“你们别逼我!”刘金巧双眼通红,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决绝,“你们要是敢碰我一下,我今天就死在这里!我就是做鬼,也不让你们如愿!”
然而,面对女儿以死相逼,赵翠萍的脸上竟然没有闪过哪怕一丝一毫的恐慌与心疼。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刘金巧,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吐出了一句让刘金巧彻底坠入冰窟的恶毒之语:
“你想死?行啊!反正那五十万的彩礼钱我已经拿到手了。你今天就是死,也得给我死在别人家,做他们孙家的死鬼!别弄脏了老娘的院子!”
赵翠萍看都不看那把抵在女儿脖颈上、已经渗出血珠的剪刀,直接转过头,对着堂屋门口的孙大富谄媚地笑了起来:
“孙老板,实在是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这丫头就是被我宠坏了,有些任性闹脾气。您别往心里去,我们家可是已经全权同意这门婚事了!”
赵翠萍眼神极其狠毒地瞥了刘金巧一眼,继续讨好道:“这人,您现在就带走!带回你们孙家,女孩子嘛,不听话就得管教。只要不打死,您随便怎么好好‘调教’她!”
“嘿嘿,老嫂子果然是个痛快人!够明事理!”
孙大富一听这话,脸上的横肉顿时笑成了一朵花,“放心吧,等到了我孙家的地盘,我保管把她调教得服服帖帖、像只小猫一样听话!”
说着,孙大富挥了挥手,带着他那个流着口水、满眼淫邪的跛脚儿子,如狼似虎地朝着角落里的刘金巧扑了上去,就要强行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