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呸!”
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的孙大富,拼命抠着嗓子眼,将那个带着血丝的烟头吐了出来。
他捂着被烫出水泡的脖子,疼得呲牙咧嘴,勃然大怒地指着王猛咆哮道:“你特么是谁啊?!敢暗算老子,活腻歪了是不是!”
王猛根本没有理会狂吠的孙大富,而是径直走到刘金巧身边,心疼地看着她脖子上那一丝殷红的血迹,伸手将她紧紧护在了自己宽阔的身后。
随后,他缓缓转过身,深邃冰冷的目光扫视全场,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我就是金巧的男朋友。我叫,王猛。”
这个名字一出,整个堂屋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震惊与懵逼。
唯独缩在角落里的刘贵仁,在看清王猛那张冷峻的脸庞后,整个人如遭雷击,吓得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
“妈……妈!”
刘贵仁脸色惨白,声音哆嗦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死死拽着赵翠萍的衣角,“他……他真的就是清溪集团的董事长王猛!那天在市里,就是他让人把我打成那样的!!”
听到儿子的确认,赵翠萍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双腿瞬间一软,差点没站稳。
她做梦都想不到,女儿刚才随口喊出的那个高高在上、身价千亿的商界霸主,竟然真的降临在了她这个破败的农家小院里!
像他们这种连镇长都巴结不上的底层家庭,怎么可能得罪得起这种只手遮天的超级大佬?
但赵翠萍在农村撒泼耍横惯了,为了掩饰内心的极度恐惧,也为了保住那马上就能到手的五十万彩礼,她硬着头皮,强撑出一副长辈的架子,色厉内荏地叫嚣起来:
“清溪集团的董事长又怎么样?!有钱就能随便闯进别人家里吗!”
赵翠萍双手叉腰,声音却止不住地发颤:“我告诉你,这是我们老刘家自己的家事!我是刘金巧的亲妈,我让她嫁给谁她就得嫁给谁!你就算再有本事,也管不着我们家的闲事!”
“家事?你也配跟我提这两个字?”
王猛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冷厉如刀,一步步逼向赵翠萍,身上那股久居上位者的恐怖气场轰然爆发,压得赵翠萍连退了三步,直接靠在了墙上。
“为人父母,本该是儿女的避风港。可你们呢?”
王猛字字如雷,毫不留情地撕开了他们虚伪的面具,指着赵翠萍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们简直枉披了一张人皮!吸自己亲生女儿的血,去供养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儿子!为了五十万,你们不仅设计圈套把她骗回来,甚至还要把她强行按着头,推进火坑里去伺候一个残疾人!你们生她养她,难道就是为了把她当成畜生一样来买卖吗?!”
“我……我这是为了她好!这是我们当父母的权力!”赵翠萍被骂得脸色惨白,毫无底气地狡辩着。
“为了她好?少拿这种令人作呕的借口来粉饰你们的自私与贪婪!”
王猛的目光犹如实质般的利剑,刺得赵翠萍和刘贵仁根本抬不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