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心不死,收受贿赂
众人齐齐缩了缩脖子,好家伙,合着刚才贾珏打自己等人的时候,怕是连三分力都没用,他们可不觉得自己的身子骨能比这柱子结实,这要是实打实来一下,只怕当场就要销户了。
“至于方才。“
贾珏的声音忽然缓和几分。
“校尉问话时,你们还算懂事。“
贾珏的目光掠过刀疤脸仍在微微颤抖的手臂。
“既然你们守了规矩,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你们。“
贾珏缓步走回铺位,油灯将他的侧影投在帐壁上,显得格外挺拔。
“往后在营中,你们只管老老实实当差,我贾珏向来恩怨分明。“
他指尖轻抚横刀鞘上的纹路。
“若是安分守己,自有你们的好处;若是有人存了别的心思。“
横刀突然出鞘三寸,寒光映得众人眼睛一花。
刀身反射的油灯光在帐顶投下一道游移的光斑,恰似悬在每个人头顶的利刃。
“这柄刀,可不认得人。“
帐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唯有帐外呼啸的夜风与远处巡夜的梆子声隐约可闻。
刀疤脸
贼心不死,收受贿赂
“宁荣二府铭感五内,特奉薄礼,事成另有重谢。”
“贾珍顿首再拜。“
看完了书信后,王淳的指尖在“另有重谢“四字上停留良久,枯竹般的手指微微颤抖。
就在上午,王淳还收到了夫人文修君的书信,宁荣二府先是打通了自己夫人这条路子,送上了一份厚礼,然后才联系上了自己,不得不说,荣国府还是挺下血本的。
至于说能不能接下这件事呢,王淳还是比较自信的。
到静塞军这半年来,王淳早已不是那个初来乍到、连军机册都摸不清的督军。
英国公虽仍牢牢掌控着军权,但他王淳也已在各营安插了不少眼线,对军中各项事务了如指掌。
至于那个叫贾珏的敢死营士卒,他从未见过,也毫不关心,横竖都是将死之人,敢死营的士卒,能活过一场大战的寥寥无几。
帐外传来更夫敲响三更的梆子声,在寂寥的夜空中回荡。
王淳起身踱至帐壁悬挂的军事舆图前,清癯的身影在烛光中显得格外修长。
据前线探报,赫连汗国的铁骑正在居庸关以南集结,狼头大纛已然竖起,斥候回报说见到赫连可汗的金帐已经前移三百里,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