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知道,宛月媛即便注意保养,但终究不是青春少年,她的眼睛并不像年轻时那么明亮精神,却依然能够在第一时间通过模模糊糊的人影认出他来。
陈安看过一些校园文学,知道这往往是少男少女的本事,能够在人头攒动的校园里第一眼就看到那个他她,当然是因为那唯一在意的人。
“鹿鹿呢?”看到车里除了司机,便只有宛月媛和乌鹊,乌鹊知道宛月媛是在等陈安,早已经坐到副驾驶座上去了。
“她第一次有了交朋友的机会,也是第一次和同龄的女孩子玩耍,正新鲜着呢……”宛月媛欣慰地说道,“曹英爱带着她在南岳帝宫夜游,还有王茜茜跟着,我让她们别玩得太晚就由她去了,人都跟着呢,没事。”
宛月媛尽管觉得南岳帝宫是不如云麓宫的,但是通过今天晚上的切磋,能够看出一些端倪,知道姜知许也是有些真本事的,倒不是如她先前想的那么徒有其表,那么可想而知南岳帝宫绝对不会只有姜知许一个有道行的,这样的地方来自台岛或者其他不知道什么地方的邪魔外道不可能轻易涉险进入其中,也不用太担心王dd的安危。
“我都安排好了,姜南枝也答应安排南岳帝门的大弟子齐清岑跟着。”乌鹊说道,今天南岳帝宫人实在太多了,但对于姜南枝来说,当然还是这几位大小姐的人身安全最重要,不管哪一个出事都是超级大麻烦,姜南枝干脆给齐清岑安排了任务――齐清岑再怎么不食人间烟火,也不会一点俗务都不参与,毕竟连姜知许都经常在姜南枝的安排下被迫营业。
乌鹊看着身形高挑,解开了两粒扣子的陈安,眼神闪闪发亮……晚风微凉,他是不是热?乌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也热乎乎的。
女人总是因为整个种群在体能体力和身体综合素质的弱势,与生俱来缺少安全感而更加慕强更加崇拜强者,所以也更喜欢被强者支配和主导――这种身后笼罩着一个巨大的,充满压迫的阴影的感觉,在男人看来是后背发凉,是达摩克利斯之剑,但是在女人眼里却是安全感。
在真正的强者面前,女人不会顶嘴,不会虚与委蛇,不会阳奉阴违,更不会颐气指使,她只会服服帖帖,予取予求。
任何女人都是这样,乌鹊即便已经足够要强,从没有想过要倚靠别的男人,但她终究是个女人,有些东西是根植于灵魂深处的,不是她自己可以主观改变的。
一次次地见证了陈安的强力,已经让乌鹊完全改变了最初的偏见,不知道为何她现在就是很想和他切磋一番――即便在切磋过程中被他贴身,被他擒拿,被他抱住压制在地上,被他扳着腿动弹不得,被他骑在后腰上反绑双手,哪怕衣衫不整,哪怕最终浑身无力绵软,那也没有什么关系。
或者说期待这样吧,就像当黄蓉再遇见杨过时,杨过已经成为了西狂,而她黄蓉已经没有办法再在杨过手下走过三招时的心态差不多――黄蓉既想让他在她面前施展出真本事,又想体验下被自己过去耳提面命的孩子彻底击败的感觉,不是挫败而是生理性的兴奋和喜悦,带着一种想要哭泣的满足感。
“那就好――那个王茜茜只是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感觉,曹英爱绝对是个惹事精,而鹿鹿喜欢拱火,她们在一起大概会生成化学反应吧,有人盯着就好。”陈安当然希望王dd多交朋友,她这十年失去了太多,一时半会补不回来,陈安只希望她在余生的每一天都健健康康,快快乐乐。
有时间倒是可以让宛月媛再到西北偏殿祈愿一下――当然,也不止是祈愿,大家可以在僻静无人的殿中,谈谈人生,谈谈理想和诗歌,深入交流一番。
宛月媛不禁莞尔,一般的父母会对孩子又熊又淘气感到心烦,主要还是孩子如果闯出祸来,会消耗精力不说,有时候还会给家庭财产造成难以承受的损失――宛月媛就不会有这样的痛苦,因为她只要吩咐下去,甚至不需要吩咐,自然就有人去解决了,至于要花钱的地方,那根本就不会被她关注到。
这样的心态下,孩子调皮淘气捣蛋,在宛月媛眼里都是可爱――当然,如果她们折腾到陈安身上,造成了一些少男少女之间的暧昧和问题,那就有得她烦了。
看到陈安没有上车和宛月媛交谈的意思,乌鹊从车上走了下来。
宛月媛可以坐在车上和陈安聊天,乌鹊就不合适了,她绕过车头,笑着问道:“恭喜你,今天晚上的表演十分成功――现在送你回家,还是有别的什么安排需要用车吗?”
乌鹊并不是陈安最喜欢的那种成熟女性,还属于轻熟的范畴,只是她有着优美的肌肉线条,身体不像一般女人那么柔软,多了一种力量感,尤其是腰肢随细却有着紧绷绷的力量感,小腿修长笔直,大腿圆润有肉,整个人充满了活力和健康的美感,这是现在那些经常熬夜气虚,随便跑两步就按着墙壁大口喘息的年轻女人所比不了的。
随处可见的这些年轻女人,往往还因为作息不规律和饮酒抽烟造成严重的口气和体味,即便仔细冲洗一番加上香水和各种护肤品化妆品的味道也难以遮掩。
乌鹊就没有这种问题,健康就是一种最健康的美。
陈安也能够看出来,今天晚上对他改变态度,或者加深了一些好感的人有点多,乌鹊也是其中一高――这也挺好的,大概无论是他以后带着王dd出去玩,又或者想和宛月媛私会什么的,乌鹊都不会从中作梗了。
“倒也没有――不过我有事情要和宛姨聊聊。”陈安指了指湘江的方向,“这里离我家也不远了,一起走走吧?”
宛月媛坐得有些久,正想起身走走,于是按着腰肢伸了个懒腰,双腿绷紧伸直拉伸了一下略酸的小腿肌肉,这才在陈安拉开车门时下车。
陈安抬手挡在车窗上沿,乌鹊绕过来牵着宛月媛的手掌,宛月媛倒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几个游人看到了却是有些咂舌,这个女人好大的排场,下个车都要人伺候着。
随后便是小声的议论,宛月媛也听不清楚,但是也察觉到了刚才有点儿引人注目了,便顺势对乌鹊说道:“你在车里等着吧,也不用派车跟着――一会儿我和陈安聊完,再喊你们来接。”
乌鹊躬身领命,她低下头去时,目光落在宛月媛洁白泛光如银色缎面的脚背上,心中猛地想到一个问题,像老板和陈安这样的人物,如果真的勾搭在了一起,会不会也像普通人一样喜欢啃蹄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