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月毫无胃口,“热,没心情。”
谢景浩把别墅里的空调打开,窗帘拉上,然后要把人放下。
盛明月根本不肯,赖在人身上,谢景浩无奈了,“这么抱着,没法子给你做饭。”
盛明月不讲理,“那就不吃,”盛宏的电话在这个时候进来,盛明月腿勾着谢景浩的腰,手继续圈着他的脖子,不让人走。
一边接盛宏的电话。
“喂,丫头,听说你不让景浩去送检?”
盛宏是很宠家里小孩儿的,可正事面前,不含糊。
也不会一味惯着。
中午炙热的太阳灼热,别墅里空调的风簌簌的吹着。
谢景浩把自己当做没有思想的抱枕,直到――
一滴冰冰凉凉的泪珠落在了锁骨的位置,一滴又一滴。
却让谢景浩似灼烧一般烫起来。
盛明月太娇了,太软了,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小声抽泣,跟家里的老父亲说:“那我就不想他走嘛,”撒娇不管用了,就撒泼,“他本来就是我的人,是我带回家的,就是我的,你用我的人,没经过我同意,还训我。”
谢景浩不愿意让盛明月这么激动。
低下头,指腹轻轻的给她擦眼泪,一边说:“好好说。总这么哭,岔气。”
盛明月就懒得在听电话了,把电话递给谢景浩,然后更紧的抱着谢景浩,温热急促的呼吸落在脖子上。
谢景浩觉得有点痒。
“没事,我跟她好好说,她聪明,不会不讲理。”
盛明月勾着谢景浩腰的腿蛮横的动了动,表达无声的抗疫。
谢景浩后背僵了一秒,闭了闭眼睛。
那是谢景浩第一次离开那么远,还要那么久,盛明月哭了很多天。
毛毛打电话来跟盛明月说:“那个谢羁,你喜欢的那个谢羁,他来酒吧了,你来么?就他一个人在包间里。”
盛明月毫无兴致,赤着脚,拉着行李箱,去给谢景浩收拾行李。
“不去了。”
“怎么了呢?你不是很喜欢他么?”毛毛不懂,“他今天看着似乎心情不太好,你正好啊。”
盛明月把行李箱摊开在地上,窝谢景浩的衣柜里,低低的说:“毛毛,谢景浩要走。”
毛毛也吓了一跳,“啊?去哪里?”
“他要出差。”
毛毛又立即松了口气,“出差啊,你爸不经常出差么?你不应该很习惯了么?至于这么难受啊?再说了,高门大户里头的男人,哪个不忙?你就知足吧,谢景浩起码都陪你到十八了。我们呢?家里长辈,哥哥,压根不搭理我们的。”
盛明月说:“不一样的。谢景浩他得一直在我身边。他不是别人。”
毛毛不理解,只问,“那你过来么?谢羁,你那么喜欢,那么喜欢的谢羁。”
盛明月有气无力,“不过去了,没意思。”
毛毛震惊。
这都没意思了?
那什么有意思?
谢景浩么?
可不是说,是家人么?家里人去出个差,伤心成这样?
不理解。_c